帝禹并不明白這些,也沒有想那么多。
他恭敬的朝著青淵躬身行禮,道:“弟子明白,弟子這便前往闡教,完成這件事情,日后定然不辜負人主的教誨!”
“注意安全便可,去吧。”
青淵擺了擺手,并不在意對方的想法。
正當此時,有弟子來報,原來是通天教主派人來找青淵要商量些事情。
“帝禹,你回去吧,日后有什么事也不用來截教了,本座也要有事情要去忙碌。”
青淵平靜的下達了逐客令。
“弟子明白,人主請受弟子一拜!”
帝禹有些傷感。
他也知道對方是為了自己好,方才故意說這番話來劃清界限。
他以后若是還來截教,闡教仙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啊~
但帝禹起身之時,卻發現人早就走光了。
哪里還有什么人主和其他人族的守護之仙呢?
他內心暗下決心要做好這件事情,隨后便朝著昆侖山趕去。
東昆侖山。
麒麟崖。
闡教道場,如今闡教當中諸多外門弟子走動,或高山流水修行,或古樹下悟道,可突然間全都被突然到來的一道身影而吸引目光。
隨后。
各種厭惡和嫌棄的目光襲來。
甚至許多竊竊私語聲響起。
“那不是大師兄廣成子在東海之濱收下的弟子嗎?怎么突然跑來闡教了?”
“別提他了,他就是叛徒一個,他是我們闡教弟子,竟然跑去截教找人學修行之法,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呵呵,貧道平生最討厭這些墻頭草了,吃著我們闡教的飯,卻跑去截教做事,這種人是真的惡心,他怎么還有臉來闡教呢?”
“哦完也沒有想到大師兄竟然是這種人,大師兄竟然會讓自己的弟子跑去截教主動給那些濕生卵化、被毛戴角的畜生好處,大師兄也有點那啥。”
“閉嘴!!大師兄再有什么不對,是你我這種小弟子能夠議論的嗎?不想死你就不要提大師兄!!”
“我艸,我剛才忘記了!”
“大禹來做什么……”
眾多闡教仙們冷眼旁觀注視而來。
不同于上一次的熱情。
他們這次一個個用著冰冷的目光掃視而來,臉上毫不掩飾著內心的厭惡。
若不是不能夠出手教訓人皇。
說不定還真的有人想要去教訓帝禹啊!!
帝禹沒有在意這些仙人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山上走去,卻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你是何人,為何要擅闖我闡教,你來闡教可否有跟我等報備過?”
“太乙師叔?”
帝禹輕聲喚道,太乙真人卻是擺手冷笑道:“別!”
“別喊我師叔!!!”
“我沒有你這樣的晚輩,我哪里敢當帝禹的晚輩啊呵呵,今日敢勾結截教,來日還不知道你要怎么把我們闡教給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