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企鵝藥閣的煉丹師不要錢嗎?”
天丹商會的會長不由得大罵了一句。
要知道,基本上他們這幾個商會之中,每一枚丹藥,其煉制出來的煉丹師,都會抽取其中兩成的利潤。
而也正是因為這兩成的利潤,再加上各種七七八八的消耗,他們每一枚丹藥所售賣真正能夠賺到的資源實際上也并沒有想象中的多。
而那企鵝商會?
他們得知的信息,他們給出批發價格卻是售賣價格的九成。
大概一成的純利潤。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天丹商會的會長才是會如此破口大罵。
直接讓出去一成的純利潤,對于他們來說,基本上賣出去的丹藥很多都處于不賺不虧的情況了。
不賺不虧,那還不如不賣。
但那企鵝藥閣卻依舊還在售賣。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企鵝藥閣里的煉藥師,還真的是不要錢,并且必要的時候,他們連命都不要。
并且這還只是他們了解到的折扣價格。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實際上在金字塔最頂尖,那幾位能夠經常與兩個本命靈傀所碰面的一級經銷商,他們從企鵝藥閣這邊拿去丹藥的折扣更是足足有著八折。
不過也幸虧他們不知道。
不然的話現場的這幾位商會會長怕是都會認為企鵝藥閣這是在虧錢賺個吆喝呢。
“不可能不可能,這天底下哪里有什么煉丹師不要錢的,這還是我們商會里培養出來的煉藥師,所以才是統一只收取兩成的利潤,要是外來的那些煉藥客卿,要的估計會更多。”
其中田勤商會的會長田執尚不可置信的說道。
畢竟這些商會里從小就培養出來的煉藥師就算看在往日情面上,愿意少拿。
但是一直少拿的話,情面也總會消耗光的。
所以大部分時候,他們這些商會都是按照規矩,每顆丹藥給予那些煉藥師兩成的分成。
“不能再任由企鵝藥閣手底下那些零售丹藥的家伙肆意妄為了,不然我們所有的生意都要被搶了。”
其中一位商會會長有些憤怒的拍桌起身說道。
“這才百年時間,那些家伙近乎已經覆蓋了半個青饒域,要是再給他們點時間,不就把整個青饒域都占了?”
兩三百年的時間將整個青饒域都輻射在自己的勢力之中,這是極為恐怖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當初他們這些商鋪站穩跟腳的時間段,誰不是經歷了數千年的血雨腥風,沿途更是有不少曾經與他們實力差不多的商會倒塌消失在時間的塵埃之中。
真正能夠幸存下來的也就只有非常一小部分人。
而當初他們數千年的腥風血雨才站穩的根基,別人企鵝商會用這手段卻是只要兩三百年。
但最氣的是,他們還沒辦法模仿。
因為成本,他們的成本沒有企鵝藥閣這么低,他們商會里的煉丹師要收錢的。
而且,就算是他們愿意賠本賺個吆喝,想要抄襲用企鵝藥閣這樣的方法將整個青饒域都覆蓋。
那估計把他們整個商會賣了都做不到。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不成把那些售賣企鵝藥閣丹藥的修士都殺了?”
說道這里,其中一個商會會長更是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殺意。
很明顯,能夠想出這種辦法的,多半是因為這利益的虧損,已經導致大腦有點不清醒。
果不其然,下一刻另外一邊便是直接說道。
“你傻了吧,把那些零售丹藥的修士全殺了,這話你也說得出來?你要找死我可不想陪著你。”
那些零售丹藥的修士中,可不乏渡劫巔峰,渡劫九重天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