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你做人別太過分了,你真當靈兒沒有脾氣是不是。”
陳賢靈聽到飛霜千里駒的話,立馬就坐不住,可以說是暴跳如雷,這種指桑罵槐的話,陳賢靈怎么可能會忍受呢。
必定會全力的反擊。
“陳賢靈,你干嘛呢,馬爺我說你了嗎,你就自己主動站出來。”
“而且,這種關鍵的時候,我們都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溪兒還吊我們的胃口,你說是不是學壞了。”
“哼,是不是在指桑罵槐,你自己心里清楚,還有,既然溪兒妹妹都這樣說了,還能是什么答案,肯定是好的唄。”
陳賢靈說道。
在靈溪妹妹說出這句話時,其實她就已經是心中有底了。
肯定是不會讓他們失望了。
必定是控制了海妖,至于說有沒有得到消息,目前的話,還沒有確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必定是控制了海妖,在這件事上,不用再有任何的擔憂。
既然是控制了海妖,陳賢靈就不信了,控制的海妖又像之前的八爪壇精一樣,從它們身上得到的消息又是被篡改記憶的消息。
在這種情況下,陳賢靈肯定是可以安心了一些。
對于靈溪詢問這句話的瞬間,便可以判定一些情況了。
“別吵了,溪兒,你趕緊將情況告知我們,到底是什么情況。”
陳子晴可不想去猜,不過,陳子晴自己也知道,估計情況還不錯,不然靈溪也笑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更想要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了。
希望是可以徹底將這件事解決,到時的話,就不用擔心任何的事情,更不用擔心,到時他們朝著乾坤大陸更遠的距離前行。
“娘親,溪兒已經是將這件事解決了,在溪兒感應到他們的瞬間,便追擊了上去,不過,還是遇到了一些意外,在中途中,那些海妖分開逃離,在深海之中,對于溪兒來說,想要將它們全部控制下來,在他們準備分開逃離的念頭升起的時候,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能說確定一個目標,到時將其控制,而確定的目標極其的關鍵,幸好,溪兒確定的目標還不錯,雖然一開始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沒想到竟然是白鬼鯨族群的族長,在追擊到可以出手控制的距離以后,溪兒又遇到了一個難題。”
“什么難題,難道遇到了不可控的情況?”
陳賢靈立馬問道。
“不是,也不是不可控吧,而是當時溪兒的確是可以第一時間出手將其控制,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讓其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將其掌控在溪兒的手中。”
“但溪兒也在這個時候想到,對方目前的話,還沒發現溪兒在追蹤它,更不會知道溪兒一直尾隨在它的身后,因為溪兒屏蔽了自己的氣息,讓對方沒有機會感應到溪兒的存在,在這種情況下,真正追擊到身后,有著機會出手將其控制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便是繼續尾隨在其身后,或許可以找到對方的族群領地。”
“如果找到了對方的族群領地,也就可以避免之前發生的事情,到時又得到一些錯誤的消息,一旦進入到它們的族群領地,這件事就不可能的發生,我們就可以徹底的解決這個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溪兒自然是面臨了一個艱難的選擇,便是繼續的尾隨,還是說立馬的將其控制住,避免意外的發生。”
“嗯,的確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那溪兒你是選擇哪一種,難道是直接出手將其控制了,然后得知了一些消息?”
畢竟是兩個族群,不是那個八爪壇精的族群,在白鬼鯨族群身上,發生同樣的情況可能性應該很小。
很快,已經是得知了追擊的海妖是白鬼鯨族群的族長,在這種情況下,出現意外的可能性更小了。
“不是,溪兒繼續是尾隨在它身后,直到見到一條海底溝壑,當時白鬼鯨族長進入到溝壑之中時,徹底的消失在溪兒面前,溪兒還以為出現了意外,極其的懊悔,但沒有想到進入到溝壑的瞬間,竟然是白鬼鯨族群的領地。”
“結果是什么,自然就不用溪兒再說了。”
“對了,除了白鬼族長以外,還有一個族群,便是八爪壇精族群,它們也在那里,見到了一些八爪壇精,同時其中一位是八爪壇精的族長。”
靈溪說道。
“那溪兒,我們目前的路線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