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霸王巨猿沒有出現生死危機的情況下,自然就不會讓烈咬鯊面臨死亡的危機情況發生了。
當前,霸王巨猿的情況,其實看上去不是很好,但那是霸王巨猿,不能說是故意為之吧。
但也沒有什么區別。
沒有辦法,霸王巨猿想要在天劫下直接煉化天雷,的確是極其的困難。
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別到時還沒有煉化第一道天雷,天劫中的第二道天雷就要降臨呢。
到時第一道天雷對于它而言,不是機緣,反而是累贅,是危機。
在這種情況下,霸王巨猿也是沒有辦法,只能是以肉身主動出擊,硬抗天雷,將天雷引入天雷,讓天雷主動的出擊,以這種幾乎是自毀的方式淬煉肉身。
對于肉身的傷害,看上去肯定是不容樂觀了。
不過,他們倒是不怎么擔心。
時間流逝,第一道天雷持續的時間,到底會在何時散去,沒有人可以確定。
“陳子晴,當前的話,對于烈咬鯊而言,可能不是什么好事,霸王巨猿至少也要讓烈咬鯊承受天劫洗禮,對于烈咬鯊而言,到時渡過天劫以后,未來也有著天大的好處,但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渡過了天劫,到時對于烈咬鯊而言,不僅沒有好處,反而因為沒有直接承受天劫的洗禮,可能會對未來的修煉造成很大的影響。”
“霸王巨猿怎么如此的自私自利,只考慮到自己,馬爺我是希望它可以提升自己的肉身,可以讓其蛻變,但也沒有說讓霸王巨猿只考慮自己啊,只是為烈咬鯊抵擋天雷啊,不會在天雷中發生生死危機啊。”
“現在的情況,對于烈咬鯊而言,比殺了它都難受吧。”
“小馬,也不能這樣說.........”
陳子晴想要解釋,但飛霜千里駒的傳音立馬傳來,說道:“陳子晴,其他人可能還有理由去解釋,但你沒有任何的理由,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陳子墨當時是怎么做的?”
“不管是何人渡劫,陳子墨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對方參與到渡劫之中,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連天雷都接觸不到的情況。”
“對于一位渡劫者而言,會是什么影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至少讓烈咬鯊有著機會吧。”
“小馬,如果真的存在可能性,子晴相信霸王會出手,但現在的情況,雖然我們不是霸王,但我們大概也可以猜測到,霸王想要煉化天雷,將天雷弱化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如果霸王可以做到,也不會以這種極其危險的方式來淬煉肉身了。”
“連霸王自己都做不到,如何去幫助烈咬鯊啊,而沒有被弱化的天雷,交給烈咬鯊的話,會是什么情況,小馬,你難道不清楚嗎。”
“在這種情況下,你也別去沒事找事,挑撥離間。”
陳子晴傳音說道,她相信霸王巨猿,如果有著機會的情況下,肯定是會給烈咬鯊創造機會。
但現在的情況,大家都可以看到,根本就沒有機會,在這種情況下,讓烈咬鯊參與進來,肯定是會害了烈咬鯊啊。
一旦接觸到了天雷,當前的天雷威能,讓烈咬鯊如何承受,至于說霸王巨猿出手化解,怎么可能的事情呢。
一旦沖入到烈咬鯊的體內,霸王巨猿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可能性,便直接機會出現一種情況,烈咬鯊便已經是被天雷徹底的抹去了所有的生機。
甚至是肉身直接化為劫灰。
在這種情況下,當前該如何去做,那是一個極其簡單的事情,被飛霜千里駒這樣一說的話,像是霸主巨猿故意為之似得。
這不是在挑撥離間是什么。
陳子晴不希望烈咬鯊參與到渡劫之中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肯定是希望啊。
飛霜千里駒說的沒有問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承受天劫的洗禮,對于一個修士多么重要,還是渡劫者。
如果是在渡劫的過程中,都沒有解除天劫的話,到時對于渡劫者的影響之大,陳子晴自己也知道會極其巨大。
但現在的情況是,烈咬鯊沒有機會啊,天劫的威能太過恐怖,在霸王巨猿干擾天劫的那一刻起,烈咬鯊便已經是徹底的失去面對天劫的機會了。
不是人人都是夫君,可以做到快速的弱化天雷,到時可以讓渡劫者參與進來。
當前的局面,雖然說讓烈咬鯊失去了直接參與到天劫之中的機會,但他們不得不做出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