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想到,對方已經是直接來到了白鬼鯨領地。
在對方找到白鬼鯨領地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逃離可能性。
因為就算是逃離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白鬼鯨它們必定會將所有的消息告知。
何況,在一位合體期大能面前,如此距離的情況下,還想逃離,怎么可能的事情。
“你還知道自已錯了?”
“前輩,晚輩大錯特錯,在見到前輩留下的信息以后,才有所醒悟,但那個時候,晚輩已經知道沒有了再來的機會,作為一族之長,晚輩也不敢拿著族群冒險,只能是繼續錯下去,才沒有追上去,將事情告知前輩。”
“晚輩知道自已錯了,晚輩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就算是自絕在前輩面前,晚輩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只希望前輩能夠放過我們八爪壇精族群,作為一族之長,八爪壇精族群的所有決定,都是來自晚輩,就算是錯,也是晚輩一個人的錯,它們并未想要去觸怒前輩。”
“愿前輩給我們八爪壇精族群一個機會,未來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更不會出現對大千地域修士出手的情況,未來只要是大千地域的修士進入到無盡海,只要是在我們八爪壇精的族群領地,只要是他們需要的話,我們一定會帶路,將他們送出八爪壇精控制的海域中,必定不會讓他們受到絲毫的損傷。”
“還請前輩能夠放過我們八爪壇精族群,晚輩愿意一個人承擔一切罪責,也是晚輩一人造就了當前的一切錯誤,還請前輩能夠原諒八爪壇精族群,它們真的沒有任何的惡意。”
“族長.........”
“你們閉嘴。”
見到族長將所有的罪惡歸咎到它一個人的身上,主動愿意赴死,它們自然是極其的著急。
它們也清楚族長的目的,以它一人的性命保全族群,為了族群,愿意犧牲自已。
對于它們想要開口阻止,裂壇立馬怒喝阻止。
“你認為一個人承擔下來,這件事就過去了?”
“前輩,只要能讓你息怒,我們能夠做到,晚輩一定會全力以赴的滿足前輩的要求。”
裂壇內心極其的忐忑,它自已知道,在一位合體期大能面前算得了什么。
自已想要一個人承擔,在她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誰要你一個人承認,你有這個資格嗎。
在這種情況下,它自已也知道希望極其的渺茫,但他肯定是不會放棄希望。
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只要是能夠挽救八爪壇精族群,不會讓八爪壇精族群消失,什么都可以做。
就算是還有一位族人,至少還存在一線的希望。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將這道海底溝壑籠罩。
“前輩!”
白鬼族長臉色大變,之前聽到靈溪的話,還認為可以暫時松一口氣,認為只要可以配合,應該不會出現被滅族的情況。
但現在將它們全部籠罩,這是要將它們毀滅啊。
在這個時候,它怎么可能不恐懼呢。
不希望見到族群被滅族。
“不用擔心,我說過,只要你們能夠配合,不要在戲弄于我,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惡意。”
“當下的話,你們每個人將海底圖描繪給我,你們可要想清楚,如果有一個人對應不上的話,那你們可就知道是什么后果,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不珍惜的話,那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殺無赦!”
靈溪臉色極其嚴肅的說道。
“前輩,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說出一個字的謊話,但前輩,我們中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地形圖,所以.........”
對于這一點,白鬼族長本身就不怎么擔心,因為它根本就沒有打算要與八爪壇精那般蠢貨一樣去得罪一位合體期的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