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天予的骨灰,葬在歸鄉吧,也算是完成其一樁夙愿。”
“不過…也不用急,很快我就會讓你們一起過去陪他的。”
此話一出,項歌,思淼他們的眼睛徹底紅了,雙耳嗡鳴。
天予死了?靈眸卿淺也死了?
三尊我境都被葬了?對面兒到底什么實力?
他們很清楚,時代領袖的隕落究竟意味著什么。
白族這次…是真的危險了!
這一刻,白族全軍中皆響起了巨大的議論聲,他們是真的慌了。
白帝都戰死了,這次白族真的還能一如既往的贏下去嗎?
任杰只是默默的望著這一幕。
執棋者,落子必有其意,光這一罐骨灰,便足矣對白族的心理造成重大打擊了。
讓他們失去主心骨,更摸不清門后藍盟的實力…
雖然有些陰險,但為了勝利,任杰才不在乎手段有多殘忍。
只見項歌的眼神空洞,哪怕自已再不愿相信,這也已成事實。
有關于天予的一切,自已跟他的過往曾經皆于腦海中浮現。
空洞的眼神逐漸化作極致的憤怒與殺意!
“你竟殺了我師傅?”
“今日我必斬你!必斬你啊!!!”
這一刻,項歌三顆心臟同時啟動,六眼全開,整個人都似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對于項歌的反應,任杰并不意外。
因為這就等同于別人抱著自已的骨灰去往藍星,告訴陸沉,姜九黎他們,自已被斬了一樣…
可任杰的眼中卻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反而是嗤笑一聲:
“怎么?沒想到他會死嗎?”
“只能你們殺別人,別人就不能殺你們嗎?”
“當踏上戰場的那一刻開始,就要做好死亡的覺悟。”
“殺人者,人恒殺之。”
“就算是我今日被你白族斬于梵天星,我也絕不怨你們,只怪我任杰技不如人。”
“戰爭向來如此,沒有對錯,只有生死!”
只見負岳紅著眼睛,額頭青筋暴跳:“這些事,老子還輪不到用你教!”
“而你…今日又來此做什么?”
任杰冰冷的眸光瞄向負岳。
“做什么?”
“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我來此做天予他們去藍星,準備要對我們做的事!”
“覆滅白族,埋葬屬于你們的時代!”
“這是既是復仇,也是侵略!”
思淼瞇眼:“就只有你自已嗎?開什么玩笑!”
“白族的時代,不是你說擊潰就能擊潰的,防御戰我們也不是沒打過!”
任杰淡淡道:
“就我自已,不可以嗎?”
“我家里還忙著打另一場方舟戰爭呢,沒空搭理你們!”
“所以這臟活兒,就留給我來做了!”
“我名任杰,藍星藍盟時代領袖,今日來此,賦予爾等絕望,賜予這一時代…毀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