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就聽任杰道:“時間差不多了,通知藍盟全高層,前往薪火城,開作戰會議。”
“時間緊迫,刻不容緩!”
……
太陽落下,一輪黯月如往常般升起。
薪火廣場之上,眾藍盟高層紛紛踏來,前往會議室,而不少人都仰頭望向空中黯月,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只見鳴夏仰著頭,眼中倒映著黯月:“你這家伙…倒還真沉得住氣,竟還能忍住,沒對蜃妖下手!”
“怎么?你對他另有安排?”
桐雀冷哼一聲:“若是跟白族大戰時,其下場幫忙,亦或是做出了什么貢獻,我們可以酌情考慮下如何處置蜃妖也說不定。”
“可其全程都毫無動靜,茍在月亮上作壁上觀。”
“這樣的家伙,留著他做什么?”
“畢竟我們如今也不缺他一個戰力。”
而任杰則是笑瞇瞇道:“且不說他未出手,就算是他出手了,蜃妖于我這里,也早已被判了死刑!”
“我跟他之間的事,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蜃妖…一定要死!”
“我甚至現在就可以沖上月球,斬了那家伙,但…等待死亡的過程,才是最折磨人的,不是么?”
“目前,有比殺蜃妖更重要的事要做!”
鳴夏狠狠的打了個激靈:“你這家伙可真是個魔鬼。”
等待死亡么?
如今的蜃妖就算是求爺爺告奶奶,也絕無對抗得了藍盟。
其命運,早已在任杰徹底解開基因鎖的那一刻,被注定!
薪火城地下會議室。
房間里塞滿了各族威境,各族高層無一缺席,就連蕩天魔域塔羅牌所有執行官都全部到場。
面對這一幕,死神,世界他們多少都有點不適應,坐立難安的。
而愚者則是獨自一人戴著假面,抱著肩膀靠在墻角處。
他還是來了,那拳印足矣說明一切。
雖然愚者到場,但其無量終淵依舊堵著時空魔淵的大門。
而任杰則是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之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集中在任杰身上,似乎是在等他開口。
望著身前一張張熟悉的面龐,任杰的臉上多了一抹黯然之色:
“比上一次,多了不少朋友,也…少了不少人啊…”
此話一出,會議室中的氣氛頓時一滯…
命運之輪離開了,茶師靈隕,化作茶樹,牧野靈隕,變成野草,無盡海余歡戰死,意志磨滅,未能蘇生…
戰爭…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也多虧了有閻十八在,不然藍星頂級戰力,這一戰甚至會死絕。
實力如此懸殊的一戰,翻盤贏下來了,且傷亡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也算是一場奇跡了。
至少藍盟各族根基還在。
只見任杰深吸了一口氣,朗聲道:“今天之所以這么急著叫各位過來,是因為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要封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