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里弗斯講述了自己在1999年接替查克·戴利擔任魔術隊教練的故事。
當年他才37歲,雖然沒有經過系統的教練培訓,也沒有擔任過助理教練,但作為控球后衛在多名教練手下打過球,退役后作為電視評論員又觀看了大量的比賽錄像,給觀眾帶去諸多精妙的比賽分析,被譽為“天生的教練員”。
然而,留給這位天生教練員的出道秀是由雜牌軍組成的魔術隊。
里弗斯提到,依賴一種名叫“用你的心臟感受你的斗志”的比賽哲學,那支糟糕的球隊在那個賽季取得50%的勝率,雖然沒有進入季后賽,但贏得了球迷的尊重,這也為他們之后的夏天招募鄧肯、希爾和麥迪的大計埋下了基礎。
現在大家都知道,魔術隊得到了麥迪和希爾,但由于里弗斯過分堅持球隊的管理條例,拒絕讓鄧肯的家人一起乘坐球隊的飛機,導致招募鄧肯時失敗。
里弗斯提起這件事時,現場依然傳出笑聲。這已經成為他眾多不光彩事件中的一樁。
“你們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后悔當初的決定,”里弗斯說道,“td在圣安東尼奧能遵守波波維奇的紀律,那么來到奧蘭多也得遵守我的規則。他之所以選擇留下,不是因為我堅持球隊管理條例激怒了他,而是因為他從未打算離開,招募過程對他來說只是個惡作劇。”
玩笑歸玩笑,但于飛能從里弗斯的這些言談中感受到他的魅力和口才。如果教練的技能有數值,里弗斯的“魅力”和“口才”都毫無疑問是99。
也難怪波波維奇當年會坐立不安,畢竟里弗斯的確是那種極具煽動性的領導者。
不過,里弗斯特意提到這件事,于飛立刻意識到他是在為某些事情鋪墊。
果然,里弗斯向新隊員們拋出了“烏班圖”(ubuntu)的概念。
“幾年前,如果你要來快船打球,你身邊的人一定會勸你想辦法離開,因為這里曾是籃球的地獄,一支被籃球惡魔詛咒的隊伍。但現在,我們只用了一年時間就掃清了厄運!”里弗斯說,“我們有史上最偉大的球員,現在又有了現役最偉大的中鋒。這就是‘烏班圖’的含義,先生們!我們因他人而偉大!你的一生中,能有幾次機會與偉大的人共事?珍惜它,把握它!當你老了,像我一樣,你可以告訴你的子孫,你把生命中最激動人心的歲月用在了正確的地方!”
不同的人對里弗斯的話有不同的反應。
于飛對里弗斯的演講已經免疫了。
姚明則有些感動。他清楚于飛在球隊中的地位,而里弗斯的發言將他和于飛放在了同樣的高度,這絕不會是在沒有于飛許可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被如此尊重的感覺確實不錯。
阿德托昆博情緒高漲,過去一年,他比里弗斯還要迷戀“烏班圖”的概念。無論在場上、場下,甚至吃飯和洗澡時,他都喜歡大喊“烏班圖”。他就是單純喜歡這個詞及其代表的含義。
他也是那個把于飛的“他人”綽號帶火的人。
現在聽到里弗斯再次宣揚這個概念,阿德托昆博更興奮了,不停地跟著叫嚷。
像湯普森這樣經歷過風雨的人,對里弗斯的煽情演講則有所排斥。他清楚,自己還沒有在球隊站穩腳跟,新賽季他必須證明自己,讓金州的決策者為當初的決定后悔。
約基奇對這些事情無感。他不關心里弗斯的歷史,只要里弗斯不再管他的飲食習慣。同樣地,烏班圖的概念對他也沒有吸引力。對他來說,籃球就是工作,而nba則是世界上最好的籃球公司。他不喜歡為工作賦予額外的價值,籃球對他而言很簡單——任何事情都能用雙手完成。
這是一支天賦爆棚、蓄勢待發的隊伍,但在大多數人眼中,天賦的代表是于飛、姚明和阿德托昆博。
然而,里弗斯心里清楚,球隊的潛力不僅限于此。
那天,他組織了一場隊內對抗賽。
本來不打算讓剛剛度假的姚明參加,但姚明堅持,因為他剛打完世錦賽,雖然放了幾天假,但并沒有真正休息過。既然已經休息了一周,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也呆不住了。
于是,姚明加入了對抗賽,球隊很快分成了兩隊。
里弗斯干脆讓于飛和姚明各自帶隊。
于飛領白隊,他瞟了一眼約基奇:“尼古拉,來我這邊。”
原本想跟于飛一隊的阿德托昆博看到約基奇去了白隊,立刻轉身唱著《姚之歌》跑向姚明。
這一細節沒有逃過里弗斯的眼睛。看似大大咧咧的希臘人,其實對goat如此重視塞爾維亞人的感受,暗含著強烈的競爭意識。
隨后,湯普森加入了于飛的隊伍,而杰弗森去了姚明隊,雙方隊伍的劃分基本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