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對嗎?”旁人問皮爾斯。
“如果‘ubuntu’是這個意思,那就一切都不對了!”皮爾斯開始向大家解釋“ubuntu”的由來。
當年綠軍組成三巨頭,但里弗斯擔心三位巨星不能通力合作,于是在一次出國團建時,聽到了“ubuntu”這個詞。里弗斯靈機一動,他告訴隊員們,這個詞在當地的意思是“在一起”。
從那時起,這就成了綠軍的口號。無論走到哪里,總能看到加內特站在中間喊著“一、二、三”,其他人齊聲高呼“ubuntu”。
隨著拉簡·隆多的成長,他那鋒利的個性再也掩藏不住。為了馴服這頭“犟驢”,里弗斯對“ubuntu”進行了二次詮釋。“在一起”的另一層含義是“我因他人而偉大”。
里弗斯希望借此讓隆多明白,偉大的不是他個人,而是他所效力的球隊,是他身邊的隊友。
而現在,在快船隊的訓練營開營之日,里弗斯不僅對“ubuntu”進行了第三次解構,而且這種解構就像后現代的抽象藝術一樣,完全改變了“ubuntu”的含義。
他把“我因他人而偉大”變成了“我們因他人而偉大”。
而且,里弗斯明確指出,這里的“他人”指的是于飛。
這已經完全偏離了原本的味道。
皮爾斯明白,這不過是里弗斯的把戲。他不禁感到一陣唏噓。
“我曾對此深信不疑。”皮爾斯說,“我是‘ubuntu’的忠實信徒。”
聽了皮爾斯的解釋,于飛不禁對里弗斯刮目相看。
如果這個豬頭教練在執教上的應變能力也能如此靈活,他絕對會成為歷史級別的教練吧?
試想,一個高情商,人緣好,在聯盟中備受尊敬的人同時還是個能夠隨機應變的臨場大師,這樣的配置簡直無敵了。
可惜的是,里弗斯基本擁有所有名帥應該具備的品質,但問題是他的臨場可能是全聯盟最爛的。
這讓于飛想到了一個被許多人“如果”過的中國球員——李慕豪。
220公分的身高,太空易的運動能力,卻是在cba單場籃板上雙都困難。
當然,里弗斯相對而言作為教練員比李慕豪作為球員好很多。
但道理就是這么個道理,有些人具備了一切成才的天賦,卻因為缺少了一個關鍵環節而無法成為最好的。
至于里弗斯對“ubuntu”的數次解構,甚至于在快船隊將其推倒重建,那就像《士兵突擊》里的袁朗手臂上的槍傷一樣。
他的槍傷來源會因為隊員的需要而衍生出各種各樣的版本,沒有人能知道其中的真相。
里弗斯的“ubuntu”也是如此。
“ubuntu”的真實含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此刻的含義。
里弗斯說“ubuntu”的含義就是快船隊會因為goat而偉大,那它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布雷克·格里芬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如果快船隊真的會變得偉大,那么第一個讓球隊變得偉大的人就是他。
憑什么那個來自西雅圖的家伙一場比賽沒打就能擁有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