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飛不同。
他歷經了時代變遷。
作為持球大核開啟空間籃球時代,他的領袖風格是獨斷專行,即我不管伱打得舒不舒服,重要的是讓我舒服。只有我舒服了你才能舒服。這是絕對的霸道與獨裁,沒有回轉空間。
回到西雅圖成為全職小前鋒,他學會了和羅伊共享球權。他增加了無球,強化了低位進攻,學會了犧牲與分享,這可能是他最符合學院派籃球審美的一段時期。
現在成為一名核心四號位,于飛在想,誰可以讓他借鑒?四號位是nba歷史上天賦最貧瘠的一個位置,你可以說鄧肯,但鄧肯是一個被當成大前鋒的中鋒,你也可以說加內特,但加內特的成就有限,可供人借鑒的地方不多。
再往前,就是卡爾·馬龍、查爾斯·巴克利了。
很不幸,goat是不會借鑒失敗者的。
再往前,可能要追溯鮑勃·佩蒂特,一個放到如今這個時代不一定可以成為nba球員的白人大前鋒,于飛能從他身上借鑒什么呢?
所以,于飛要找到自己的路。
他的選擇,就是用自己擅長的方式來掌控局面,只不過,他過去掌控比賽的方式是無限持球,而現在,則是在持球之余在場上發出自己的聲音。
他要讓每個人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比goat監視著,他們必須小心謹慎,認真打球,如果你犯錯,像杜蘭特那樣.
杜蘭特的下半場有好有壞,好的一面是他的手感回歸了,壞的一面是,籃網隊針對他針對得有點夸張。
保羅點名他,安東尼背打他,慈世平單防他,甚至連霍華德目前蓋出的3個帽也有一個是給他的。
最可惡的是,安東尼在不斷地嘲笑他。
慈世平的話語充滿了侮辱和挑釁。
當他在杜蘭特頭上命中兩球,然后投丟一球時,慈世平會說:“我曾以為你是聯盟最聰明的人,因為你甘愿當弗萊的狗。現在我覺得你愚不可及,因為你這條狗竟然敢咬自己的主人!”
這句話幾乎讓杜蘭特失去理智。
杜蘭特持球猛攻,他幾乎一步過掉慈世平,但在起跳的瞬間,被對方用肘部狠狠頂到胸口,失去平衡,他重重地摔倒了。
超音速的勃勃生機與他無關。
沒有人會幫他。
只要他在場上,隊友寧愿四對五,而他只能一對五。
這是他的報應,他還能抱怨嗎?
杜蘭特摔倒在地,艱難地站起來,胸口的怒火讓他無法再克制。就算只有一個人,他也要回擊。
然后,他看到已經有人沖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穿著44號的goat用力將慈世平推開,語氣冰冷地說:“無論你想打架還是打球,我都奉陪到底!”
慈世平是個喜歡惹事的人,但他沒有承擔后果的勇氣。
當他看到于飛滿臉殺意地沖到面前推開自己時,他情不自禁地退縮,但還是被推開了。
雙方隊友都過來了,安東尼試圖緩和局面,于飛卻不給任何面子:“你有時間當和事佬,不如先讓那個狗雜種把手放干凈!”
生機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有些人的存在注定與眾不同。
裁判判了慈世平技術犯規,籃網隊為了控制局面,也把慈世平換下。
杜蘭特準備罰球。
為他出頭的于飛就像沒事人一樣走開。
那種久違的感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