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西部明星隊是否團結。
這一點在更衣室就看得出來。
泰倫·盧不斷地擦汗,雖說在西雅圖已經習慣了教練的身份,但來到全明星周末,執教一大群當年自己打球時得點頭哈腰拍馬屁的球星時,他的氣場嚴重不足。
“沒什么好緊張的。”于飛看出了盧指導的焦慮,“這些人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于飛的聲音并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
盧聽完更慌了。
goat似乎不懂得“不利于團結的話不要講”的道理。
可是,即使是這么不利于團結的話,也沒人能夠反駁。
“我先聲明。”羅伊直接撇清關系,“我是帶著"愛與和平"的想法來到的奧蘭多。”
于飛瞪了他一眼,然后看見杜蘭特正在用平板電腦快速打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杜蘭特最近的網癮越來越重了。
可是,他的大號發帖數并沒有明顯提高。所以,可以肯定他又開始用小號四處出擊了。
于飛大概可以理解用小號可以無所顧忌地發表各種暴論的快感,但沉浸于這樣的樂趣里可不健康。
阿杜遇到什么事了嗎?
于飛對阿杜的關心戛然而止,畢竟他又不是他爹。
但杜蘭特確實有頻繁使用小號的理由。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網上的黑子越來越多,他們往往喜歡抓住一兩個片段進行無限的聯想來歪曲自己的動機,從而達到丑化自己的目的。
一些媒體也受到了影響,紛紛開始“尋找真實的凱文·杜蘭特”工程。
他非常生氣,漸漸有些控制不住本性,對待媒體的態度比過去惡劣了許多,對球迷也不再像溫潤如風,很多人都說他變了,那是誰導致的呢?
杜蘭特不想探尋這些因果,他只想把自己的戾氣統統發泄出去。
等到全明星正賽開始,首次當選全明星首發的杜蘭特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贏得amvp。
于飛看出了他的想法,有意成全他。
湖人那兩位似乎也沒有競爭的心情,大家維持著一個表面上相安無事的局面。
這是贏得榮耀的大好時機,杜蘭特在于飛的幫助下半場得到22分6籃板3助攻。
隨后,主辦方開始顯示自己的幽默感。
兩位nba傳奇巨星登場致辭。
一個是“魔術師”約翰遜,另一個是j博士。
搞笑的是魔術師來現場致辭的由頭。
他們在向1991年11月宣布自己感染hiv病毒的魔術師致敬,并用一段視頻紀念了幾個月后他在當年的奧蘭多全明星賽上的復出。
這種事值得致敬嗎?于飛不知道。
但他覺得,j博士因為長期給小j博士提供克林頓級別的總統服務的女記者因為當時戴牙套所以選擇換一種方式告慰博士,結果一炮就響,搞出一個成為網球運動員的私生女的傳奇故事更值得致敬吧?
無論如何,魔術師都上場時,全場觀眾都起立鼓掌致意了。
二十年之后,魔術師的身材看起來就像個黑人版的派大星那么臃腫,但他依然沉迷于燈光、掌聲、與人群的歡呼。
有些人注定活在這個現實的賽博空間里。
只有在這里,他才能成為自我。
“我不明白。”杜蘭特冷冷地看著場上的那一幕,“感染hiv病毒有什么值得致敬的?致敬什么?”
于飛戲謔道:“他都用給自己半生的性福提醒我們做壞事之前要做好安全措施了,難道不值得致敬嗎?”
杜蘭特并不識趣,他沒有為于飛的玩笑而樂,只是淡漠地說:“如果是我,我會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