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合下電腦,給盧發了一條短信。
很快,盧回信了。
“你是認真的嗎,弗萊?”
于飛說:“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善變的男人。”
然后,他回到房間,伊麗莎白已經睡著了。
次日,泰倫·盧向全隊宣布了球隊的最新調整。
杜蘭特從常規的首發四號位變成三號位,于飛則從常規的首發三號位變成四號位。
這么一來,盧指導這場為了平衡球權地位的位置模糊革命可以算是平等地照顧(惡心)到了所有人,連于飛都沒有幸免。
本來還有些怨氣的波什現在已經沒話說了。
杜蘭特則搞不清楚教練組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羅伊提出了疑問:“那我們的戰術要重新設計嗎?”
“當然,無論弗萊打哪個位置,弗萊始終是弗萊。”盧指導說,“布蘭登,你也要適應這個變化,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你。”
這個變化不可謂不大。
首發四號位從一個場均出手15-16次的三當家變成了場均出手22次的大當家,這樣的變化足夠改變組織者的比賽習慣。
“伱真的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嗎?”羅伊問于飛。
于飛扎心地說:“為什么不?我可不像你,我要嘗試各種各樣的打法,你就抱著你那個陳舊的球風打到死吧。”
“什么意思?”
“布蘭登,你在高中的時候就這么打球了。”于飛嘲笑道,“你就像是那種一生都在用傳教士體位的男人,雖然你和那些玩繩藝的變態一樣都能得到相同的東西,但你不覺得這樣太無趣了嗎?”
羅伊不爽地叫道:“你才無趣,我只是堅持做正確的事情,如果改變是正確的,那我就會做!”
“那么,你準備好為了適應主打四號位的我而改變了嗎?”
羅伊的主要問題是:“改變誰都會說,問題是怎么做?”
“我們可以慢慢研究。”
這件事并不著急,重要的是要有這個意識。
由于飛出面主動接下搖擺四號位的臟活累活對球隊是有利的。
連于飛都接受了,其他人也沒法抱怨。
杜蘭特并不知道于飛的意圖,他只是感覺球隊的計劃很混亂。
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又要那樣,誰知道他會在三號位上打多久呢?
但這樣的安排確實讓他在場上從容了許多。
一天之后,超音速再次對陣開拓者,杜蘭特21投13中,砍下31分4籃板3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