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的技術動作確實很像于飛,就是和杜蘭特一樣,學到了于飛部分的技術,但沒掌握核心機密——他的運球比杜蘭特的問題還要大。杜蘭特只是不能勝任控衛,持球攻還是沒問題的,而喬治在持球時會出現重心過高的情況,這就是早年基本功沒打好導致的。
不過,就像耐克花了20年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喬丹接班人一樣,銳步心心念念的于飛二世會遇到同樣的問題。
超級巨星之所以是超級巨星,就是因為獨一無二。而像于飛這種進位goat的巨神,那就是超巨中的超巨,更難找到媲美者了。
好在,于飛還年輕,而且,于飛之后的銳步新一代球星已經開始崛起。
這才是耐克最恐懼的事情。
球鞋商之間的戰爭,其實就是尋找代理人的戰爭。
這就像被推舉出來的政客,它們代表著某種民意和政見,是一個龐大的利益共同體的化身。
在體育界,球星對球鞋商的價值則遠遠超出。
一個劃時代的球星可以振興一家瀕臨破產的球鞋公司,使之成為行業標桿,并被后人所推崇。喬丹給耐克帶來的影響和他在球員時代留下的遺產正是如此。
只是,那個時代已經結束。
喬丹在華盛頓的終結是這一切的開始。
于飛取代喬丹成為goat的十年,標志著那個時代的逐漸結束。
在這十年間,于飛取代了喬丹在籃球界的地位,成為大部分愛好籃球的青少年的偶像。于是,銳步在這個群體中的影響力便取代了當年的耐克。
2008年簽約耐克的羅斯,還是因為芝加哥土著的原因受到喬丹的影響,在耐克和銳步之間選擇了前者。
而羅斯之后的頂尖新星,如威斯布魯克、庫里、沃爾和如今的喬治,他們都加入了銳步。
這些人都是賣鞋的后衛和前鋒。
就算不能成為超級巨星,他們也能憑借品牌延續公司的影響力。
而耐克卻在爭奪戰中完全輸給了銳步。
這是耐克最恐懼的事情。
他們不會忘記80年代的匡威和90年代初的銳步是如何被自己取代的。
籃球的影響力很大,可以擴散到全世界,但籃球市場又很小,小到不像足球那樣可以出現多個超級聯賽。因此,一個喬丹就可以讓一個體育帝國誕生。同樣地,一個于飛,也可以讓耐克步入匡威的后塵。
這個趨勢似乎不可避免,但沒有人會坐以待斃。
耐克并不知道銳步是如何慧眼識英才的,他們只知道,公司的吸引力已經岌岌可危,一個羅斯改變不了局勢,科比和詹姆斯在輸掉帝國會戰后,聲譽已經跌到谷底,而最有前途和天賦的杜蘭特,居然還心甘情愿地在西雅圖給銳步的主人當狗?
球隊地位不如于飛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如羅伊?
羅伊算什么東西?一個利用于飛的威望強行讓自己成為二號核心的普通全明星,他的前景和實力根本無法和杜蘭特相比。
耐克受夠了杜蘭特繼續成為附庸。
超音速輸給馬刺的比賽嚴重地刺激了他們。
雖然超音速輸了,但誰會在意?那是一場精彩的比賽,銳步的明星們給世界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
無論誰贏,那都是銳步的勝利,而這本是耐克最初的構想。
就在帝國會戰之前,耐克認為,雙方無論誰輸誰贏,都將是耐克的勝利,因為會戰中的四大巨星有三位是耐克的代表。
羅伊的傷病對他們來說太過及時,這讓杜蘭特成為超音速的二號球星。于飛如果想要戰勝湖人,杜蘭特肯定打出精彩表現。屆時,即便超音速取勝,杜蘭特也會奠定新生代頭號巨星的地位。
想法很美好,但現實總是殘酷。
總有些人不按套路出牌。
羅伊冒著職業生涯的風險高調模仿了威利斯·里德,成為系列賽的主角之一,杜蘭特被邊緣化,超音速隨后成功逆轉,晉級總決賽完成三連冠,于飛正式取代喬丹成為新goat。
大勢已無法阻擋,但耐克依然不愿看到公司旗下最具天賦的新星成為于飛的最大助力。
要么踢飛羅伊,讓杜蘭特分享帝國的榮光;要么就讓杜蘭特成為帝國內部的最大不安定因素,直到帝國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