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于飛引用了馬刺隊作為例子:“我認為這不是誰有更多的錢的問題,而是由誰來管理球隊的問題。小市場球隊也可以贏得冠軍,比如圣安東尼奧,他們在過去十一年里兩次奪冠。”
圍繞著反壟斷的問題,小市場球隊的老板們提出了比奢侈稅更嚴厲的懲罰性奢侈稅。
他們希望對于超音速和湖人這種全隊薪水達到工資帽的1.5倍的球隊實施1:5的罰款。
也就是說,超帽1美元要罰款5美元。
這就是超級奢侈稅的雛形,只不過,它看起來比超級奢侈稅更加嚴格。
球員工會強烈反對這個舉措,因為這看起來就像是翻版的硬性工資帽。恐怖的超級奢侈稅將會限制球隊花錢。
而大市場的老板們同樣強烈反對。
尤其是克萊·本內特。
他算了一下,如果按照這個超級奢侈稅的罰法,他本賽季的1.4億美元利潤里有1億美元要用于交稅。
雖然還有4000萬美元的利潤,但對他來說,他看到的是自己額外支付的1億美元。
這實際上是一種間接把大市場球隊的利潤拿來分享給小市場球隊的方式。
像老巴斯、多蘭等老板雖然表示反對,但對待事情的態度都顯得溫和,而本內特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從他決定把超音速留在西雅圖開始,他就背叛了家鄉的父老,每當妻族的長輩問他是否后悔這個決定,并想借此嘲諷他的時候,他就會用超音速給自己帶來的利潤讓對方閉嘴。
他知道超音速有今天的唯一原因是于飛來了。
于飛為了鞏固自己的歷史地位必須要有一支強大的球隊,而這支球隊的薪水肯定會遠超工資帽。
只要利潤不變,本內特可以負擔這支球隊的薪水和1:1的奢侈稅。
可是,如果懲罰性奢侈稅被通過,他就不得不面對兩個選擇。
硬著頭皮繳納天價奢侈稅。
或者,拆隊減輕薪資負擔。
前者會讓他的利潤看起來不再可觀,而后者將會讓于飛和球隊的關系急劇惡化。
這兩件事都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那么,當眼前的情況對他不利的時候,他該怎么辦呢?
答案就是把水攪渾。
現在大伙都聚焦于反壟斷,他就要把議題扯回到原點。
作為大市場的老板,作為每年利潤高達1.4億美元的聯盟大贏家,本內特旗幟鮮明地表示要支持小市場球隊,他堅決支持球員每年只分走%籃球收入的提議。
有本內特這個要錢不要名聲的混蛋打頭陣,老巴斯和小多蘭等大市場老板隨即也加入了小市場老板的陣營。
于是,幾天后,談判再度破裂。
nba總裁大衛·斯特恩宣布取消11月的常規賽。
一個完整的比賽月被取消意味著這個聯盟的每一個人,無論是老板還是球員都損失了1/8的收入。
“我們共同懷有這種希望,但鑒于談判的破裂,我們不會有完整的nba賽季,”斯特恩說。
他還重申了警告,隨著停擺的拖延,提案可能會變得更加苛刻,因為聯盟需要彌補數億美元的損失。
“我們將不得不重新計算損失有多嚴重,”斯特恩說。“下一個提案將反映出現在正在積累的巨大損失。”
對于已經發生的和即將發生的事情,對于飛來說就像一場幻夢。
他確實在上賽季讓nba重返巔峰。
但這巔峰與其說是nba的巔峰,不如說是以西雅圖和洛杉磯為首的大市場球隊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