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于飛開始有點像傳說中的那個人了。
如果旁人仔細觀察,就可以看見杜蘭特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滿與憤怒,那種情緒一瞬即逝,隨后,杜蘭特走到籃架下坐著,那雙溫柔的眼睛聚焦在于飛身上。
而于飛不看他,只是反復的練習近筐的勾手。
于飛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復制粘貼。
肌肉記憶已經深入他的腦海。
重回內線教練崗位的杰克·希克馬說:“你的轉身勾手在我看來已經無可挑剔了。”
“那這個呢?”于飛換成左手,再進行勾手。
希克馬如實說:“熟練度差很多,有待提高。”
杜蘭特不明白,為什么于飛要練習低位進攻,不是說不能練,而是像他這樣的外線,不是應該像喬丹與科比那樣進行外線式的低位進攻嗎?
仿佛無處不在的麥卡勒姆走了過來,杜蘭特知道他是那個整天跟在于飛身邊的作家。
“弗萊讓你生氣了嗎?”
麥卡勒姆很直接。
“我的答案會寫進你的書里嗎?”杜蘭特問。
麥卡勒姆笑了下:“也許呢,你覺得你的回答不適合放進我的書里嗎?”
“我承認我很生氣。”杜蘭特用他那缺乏攻擊性的雙眼——幾乎和于飛完全相反的眼神——瞥了麥卡勒姆一眼。“可是我坐下來想了想,我為什么這么生氣?因為弗萊很有激情,而我討厭失敗,討厭失敗是好的,這不是私人恩怨。弗萊想讓我提高,而我討厭自己止步不前,但是我知道,我需要時間,所以我必須以正確的方式引導我的情緒。”
如果說,于飛迄今為止的職業生涯已經是一部無可挑剔的超巨成長史,那么紀錄杜蘭特的新秀季對麥卡勒姆一樣有著特別的意義。
杜蘭特就像當年的科比一樣,幸運地在出道第一年就有幸與聯盟最佳并肩作戰。
如果說奧尼爾不是一個好的榜樣,那么于飛絕對是杜蘭特可以擁有的最好的榜樣。
要知道,杜蘭特能逆襲成狀元,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模板被球探定為于飛。
一個以于飛為發展模板的超新星來到了于飛身邊打球,還有比這更夢幻的生涯開局嗎?
于飛對杜蘭特的鞭策仍在繼續。
杜蘭特的生活看起來無比艱難,因為于飛并不會因為他的菜鳥就表示諒解,他嚴厲得就好像那些因虐待子女而坐牢的變態父母。
媒體日到來時,一些聽聞了杜蘭特遭遇的記者們不禁來到于飛面前詢問他為何對杜蘭特那么苛刻。
沒想到,于飛的答案并不是老生常談的“我想讓他變得更好”,而更接近玄乎的哲理:“我想摘下凱文的面紗,讓大伙看看真實的他到底是怎樣的。”
“你做到了嗎?”
“還沒有。”
“為什么你不認為你看到的凱文是真實的凱文。”
“因為他是個好人。”于飛淡笑道,“但是在我眼里,除了我媽媽,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純粹的好人。”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