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這一次,拉希德·華萊士決定展示他的“強硬”。
他在失去位置的同時,于飛的球也向內線傳去。梅森只需要隨便一跳,就能在籃下得分。
梅森正準備要這么做,拉希德卻從身后發難,一爪子勾到他的脖子上,從身后將他拽倒在地。
這一幕是當著于飛的面發生的。
打狗還看主人呢,活塞這是什么意思?玩不起了?
于飛暴怒,沖進去就要把事態擴大,老道的穆托姆博自然知道于飛一旦動手會有什么后果,便不顧一切擋在面前。
另一邊,梅森已經起身,同樣準備報復,但裁判已經進場,事態在
“你想打架,那就他媽來打架!”梅森沖拉希德咆哮道。
拉希德嘴里罵罵咧咧的,根本無懼梅森,兩邊對罵一陣,裁判先給拉希德一級惡意犯規,再給了個普通犯規。
雄鹿獲得兩罰一擲。
雖然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被驅逐出場,但比賽的性質從這一刻起發生了變化。
于飛冷冷地看著拉希德·華萊士,施暴者如果不付出代價,活塞就會肆無忌憚。
梅森兩罰中一,球權依然屬于雄鹿。
邊線球順利發出,于飛的報復欲望強烈,連一個回合也等不及,上來便叫梅森擋拆。
拉希德換防,選位正確,已經擋住于飛的行進路線。
但于飛竟然不管不顧,硬是要往拉希德身上撞,二者發生身體接觸的瞬間,于飛用于護球的左手肘部已經朝著對方的胸口撞去。
那一下撞擊,拉希德·華萊士感覺自己要死了一樣,痛苦,窒息,一口氣幾乎喘不上來。
怒吼天尊往后倒下,于飛進攻犯規。
“呼呼呼”
一口氣喘上來后,拉希德·華萊士才感受到胸口被頂到之后的那種痛感。
于飛把球放在地上,粗鄙地嘲弄道:“你像碧池一樣躺著是等人來艸你嗎?像你這種垃圾大學批量制造的傻逼還會做什么?”
拉希德·華萊士勃然大怒,身邊的隊友聽到這種話也都怒目圓睜,但于飛已經退防,裁判也在一邊,他們不敢火上澆油。
回到后場,于飛對梅森說:“別管其他的,先搞死那個碧池!”
梅森要的就是于飛這句話。
于飛不表明態度,他還擔心被驅逐。現在是于飛主張立即報仇,他就不想其他的了,反正他在雄鹿還有功能相似的替補可用,拉希德·華萊士可是活塞在四號位上的獨角獸,隊內無人可以替代其作用。
活塞明顯知道雄鹿想做什么,故意不把球往拉希德手上給。
但無論拉希德能不能拿到球,梅森都是要搞他的。
活塞的高位進攻正要開啟,梅森突然在身體對抗的時候像于飛一樣,用肘部攻擊拉希德的面部。
“!!#¥!¥”
最不想看到兩邊打起來的自然是裁判,對梅森這種公開施暴的行徑,他們采取了最嚴厲的措施,直接一個二級惡意犯規。
二級惡意犯規不僅讓梅森被驅逐,下一場比賽也要禁賽。
于飛就近給裁判上壓力:“二級?開什么玩笑?那個碧池直接鎖喉也只是一級!”
只想息事寧人的裁判暗示道:“大飛,你最好閉嘴,你們等比賽結束向聯盟可以申訴,我只管這場比賽順利結束!”
“那你他媽最好盯緊這幫玩不起的表子!”
球隊的風格一般取決于主教練,但有時候,領袖的作風也會影響球隊。
于飛對拉希德·華萊士的報復,對梅森的支持,以及為了梅森公開和裁判叫板的做法,穩固了軍心,增加了球隊內部的向心力。
唯一一個覺得梅森有點過了的是卡爾。
“你他媽倒是盡興了,我現在讓誰去掩護大飛?”卡爾叫道。
梅森指著哈斯勒姆,“那小子可以試試。”
“讓菜鳥上?”卡爾氣笑了,“我他媽寧愿看到克里斯被拉希德·華萊士那個碧池艸爛,也不會讓菜鳥上去送死!”
梅森卻像不負責任的渣男一樣表示:“那我愛莫能助了,是大飛讓我這么干的,有問題你找大飛。”
卡爾沒脾氣了,他不是不支持報復,只是梅森把自己報復沒了,可今晚這場比賽是需要梅森的。
他不能打的話,內線就會變得軟弱無力。
卡爾走了幾步,篤定不讓萊特納或者霍里上場提供空間,現在不需要空間,于飛一個人就可以打爆活塞的防守,他們要的是可以和對手肉搏的硬漢。
既然梅森覺得哈斯勒姆可以,為什么不試試?菜鳥就算再差,大飛也可以為他們兜底。
說到底,他們要相信大飛。
卡爾止步,轉向哈斯勒姆,“菜鳥,你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