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利問道:“那他現在能不能自己上洗手間?”
“這個應該沒有問題,但這幾天不能洗澡,怕傷口遇到水發炎。不要劇烈運動,以免傷口裂開。另外他還受了內傷,這個也不是那么容易好的。”醫生說道。
“那好,謝謝醫生。”艾比利也只能這樣說了。
她回到病房,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哈薩特局長在邊上,神情恍惚。艾比利問他:“你準備怎么替兒子報仇?誰干的,我要他刪號重來!”
哈薩特局長說:“別扯淡了,這都是兒子自己作死!人家好好的在那里開店,他叫小混混去砸人家的店。結果怎么著呢?被哪里的大兵哥們胖揍一頓,接著又在美軍軍營小黑屋里面,被小混混們又給捶了一頓!你說說看,想要哪個人刪號重修?”
艾比利語塞:“我不管,誰打的就弄他!”
“那么多人打了咱兒子,你去找誰報仇?再一個,現在兒子住院的錢,我們都很難拿出來了。要不是幾個市長高抬貴手,搞不好我們兩口子都得下崗回家!你消停點好不好?別再整什么幺蛾子出來,我實在是扛不住啊!”哈薩特局長說道。
艾比利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忍氣吞聲,吃下這個啞巴虧,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
“要不又能怎么辦呢?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在我看來,都是兒子自己吃飽了撐的,沒事去招惹云老板做什么?”哈薩特局長搖搖頭。
艾比利仍然心疼那些錢:“這家伙獅子大開口,居然敢要我們賠償45萬美刀!你還就一分不少的給他了?我們努力存了那么多年的錢,你就這樣交給他,真是個大傻瓜啊!”
哈薩特局長說道:“那你是想留著錢,然后被別人秋后算賬,或者是等調查組的人找上門來?一旦我們都進去了,兒子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應該慶幸,現在自己還在婦聯主任的位置上待著。我跟你說,這個人你可千萬別去招惹他,要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想管,也救不了你!”
艾比利很是絕望,她知道哈薩特局長說得沒錯,人家背景強大,有幾個大佬撐腰,自己去找他麻煩,無異于以卵擊石。
她看著哈僧憔悴的樣子,不由得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哈僧說道:“你們都回去吧,讓我靜一靜。我很累,想睡覺了。”
哈薩特兩口子于是不再打擾,讓哈僧好好的休息,就離開了醫院。既然哈僧能夠自己上洗手間,那么他們在這里待著也沒有什么意義。
哈僧在小黑屋里面并沒有睡多久,實在是餓得睡不著,而且地板太冷太硬,到現在他還覺得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