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特局長說:“你這家伙,倒是挺謹慎的。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牛批!但還有別的問題沒?都老實交代吧!”
弗德曼局長搖搖頭:“沒有了,我全部都已經交代完成。你們還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嘍!沒做過的事情,你想讓我承認,那是不可能的事!”
說著怒目而視,有一副“你再跟我啰里吧嗦的,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勢!
“反正你遲早都要說出來的,藏著掖著有什么意思呢?”格蘭特局長說道。
“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你還想怎么樣?不信拉倒!”弗德曼局長脖子一抬,惡狠狠的瞪著格蘭特局長。
格蘭特局長哼哼冷笑兩聲:“你還有一家放貸公司,沒有經營許可證,就敢私自經營?那利息高得簡直要命,這個害了多少人,你怎么不說!?”
“我那是正規合法經營的公司,從來都沒有暴力催債這些。所以,我為什么要跟你們說呢?”弗德曼局長說。
自己雖然有這家公司,但并沒有要手下去辱罵,恐嚇借錢的人。但催債的時候,自己并沒有跟著去,難保手下采取了某些過激的行為。比如用油漆在門上寫“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這些話,比如拿借錢人的家人,人身安全威脅還錢,比如把借錢的人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比如去他上班的地方鬧事等等。
格蘭特局長說:“你的意思是,手下去催債,沒有跟你說用了什么手段,只是說催債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是這個意思吧?”
“那不然呢?只要他們沒有毆打欠債的人,沒有拘禁他人,說幾句難聽的話,好像也很正常是不是?”弗德曼局長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問題。
邊上的公安也是捏緊了拳頭。弗德曼局長派去催債的人,專門打人薄弱的肚子內臟,去驗傷都看不出什么。更何況欠債的人本來就理虧,被他們威脅了之后,也不敢報警。
有錢還的人,恨不得馬上把錢還了,再讓他們趕緊滾蛋!沒錢還的人,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房子都被他們給收走!
弗德曼局長反正是把責任,全部都推卸給了手下,推個一干二凈:反正我沒叫他們干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他們所做的事情,我一概都不知道,不清楚,與我無關。
格蘭特局長和公安都被氣笑了。你手下沒有你的授意,他們敢這樣干?現在東窗事發,你就裝起了縮頭烏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想什么美事兒呢?格蘭特局長還是覺得,先去問問領導是什么意思。照他這樣的罪行,估計判個十年不是問題。
他就打電話給路易斯市長:“市長好,那弗德曼終于肯開口了。他已經老實交代,貪污受賄975萬阿尼,在外面包養情人,以及私自放貸,指使手下暴力催收等等,足夠他判好久的啦!”
路易斯問道:“這些都是他犯下的的罪行?如此劣跡累累的家伙,絕不能輕饒!那這家伙能判多久?”
格蘭特局長想了想:“估計得判10以上年吧?他還有這個挪用公款沒有招供呢!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審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