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那些要賬的人說:"拜托你們不要找我,去找他好吧?我沒錢!因為他都不給我一分錢,我哪里來的錢給你們?兩個娃都指望著我養,我都想跟你們借錢用!"那些人沒有辦法,只能啐一口,說自己瞎了眼,居然把錢借給這種混蛋玩意!”
“我媽說:"你們誰借的錢給他,自己找他要去!最好是一分錢都不要借給他,因為他都拿去打牌輸掉了,家里都沒有用到這些錢!反正你們要賬可以,但不要找我!"那些人沒有辦法,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父親他活了幾十年,就這個鳥樣子,還能拿他怎么辦呢?都是第一次做人,為什么要借錢給他!我父親這種人欠賬不還,一點都沒有廉恥之心,根本就不在乎臭名遠揚!他可以不正,但是,我不可以歪啊!所以,我不愿意借任何人的錢,得守住自己的底線!他不要臉了,但我還要啊!不能跟他一樣!我還得在這里生活,這地方我還得待幾十年,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教授啞然,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小子是怎么成長起來的。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自己的傷疤揭開,血淋淋的給別人看的!
王順義說:“那你現在有這么多錢,直接拿幾十萬軟妹幣回家,讓父母把樓房建起來啊!這樣面子不就有了嗎?”
我搖搖頭:“不可以。我怕父親知道我賺了這么多錢,他立馬原地退休,直接躺平不干活了!我得讓他知道,他還要幫忙蓋新房子,還要幫我們娶媳婦呢!要知道我賺錢了,他就會混吃等死,啥也不干了!”
“哦,你是想激勵他一下,讓他稍微有點責任心是吧?”芳菲說道。
“對,就是這樣的。我每個月寄回去3千塊錢,就說這里生意一般,但比打工強一些。貧賤夫妻百事哀,我父母在之前,那是兩天一小吵,三天一打架。都是為了錢,為了生活瑣事。”
“就像我表哥說的:"你家里都已經窮成這個逼樣了,你還不出來跟著我混?一點點危險算什么?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假設等你打工掙錢蓋好了新房子,又哪里來的彩禮錢,用來娶妻生子?以后的日子還要錢,你從哪里弄?來不來,給句痛快話!"我這才下定決心,萬里迢迢的來到了這里。這些事情藏在心里,說出來也許會好一點。”我說道。
王順義問我:“那你這些錢,準備怎么處理呢?”
我回答:“按道理說,我現在就可以財富自由,直接躺平了。但我會找專業的人士,幫忙投資買股票,買國債,買基金這些。這些錢不可能帶著回國,只能讓它們在股市里待著。能賺錢自然是最好,不能賺的話,至少不用虧得太多。然后等我回家了,又可以取出來用。到時候我就可以告訴村里人:"我在外面賺了一些錢,幾百萬是有的,買房買車問題不大。"這樣,也能在大家面前揚眉吐氣一回。”
“但是我不會在大家面前顯擺,說自己賺了幾千萬上億,你們快羨慕我吧!那就麻煩大了!到時候借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那純粹是自尋煩惱!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啊!”
哎嘿,這小子有點意思!大家都笑了起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9點半了,于是芳菲安排我和邱小薇去睡客房,明天還得起來買菜做飯呢。畢竟是別墅嘛,幾個客房還是有的。
樓下就剩下王順義一家人。王教授的老伴兒張翠去了他的弟弟家里打牌,到現在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