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了王昊然說的話,都忍不住想笑。這弗德曼局長的套路,在王昊然這里完全沒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拿這家伙是沒有一點脾氣。
弗德曼局長只好問道:“那你是準備怎么搞?什么時候能復工?”
王昊然說:“弗局長,我這里有3個解決方案,您要不要先看看?到時候怎么選擇,就看您了。”
“說說看,是什么選擇?”弗德曼面對王昊然,已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對這家伙,感覺完全是無從下手。
王昊然說道:“第一,你去催催領導,發發慈悲,把錢及時打到我公司的賬號里。然后我馬上給工人們打電話,讓他們停止休假,盡快的復工。你欠款來我心煩,我來要賬你心煩。不如大家都不欠,你不煩來我不煩。你覺得怎么樣?”
“那第二個呢?”弗德曼局長問道。他肯定是想著能拖就拖,這么多的錢從自己手里經過,不撈點油水出來,怎么可能?
“第二,我再派一個人過去,兩個人守著工地門口,晚上不定時的巡邏。免得工程材料丟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們就等弗局長的錢到位了,之后馬上全部上工。”
弗德曼局長說:“那你的意思,就是維持現狀咯?”
“沒錯。不過還有第三個選擇。那就是萬一你派別的公司重新來施工,我們會告訴他們,不要來施工!因為我們做了這么久,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你們以后也未必能拿到。要不要干,你們自己看著辦!”王昊然說道。
弗德曼局長熱血上涌,他咬牙切齒的說:“你特么敢威脅我?”
王昊然搖搖頭:“非也非也!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并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而且工人們找我要工資,沒辦法就只能推到弗局長這里。我就說‘領導說工程資金出了一點問題,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解決。你們找他去,找我有什么用呢?’但是我怕有的工人按捺不住脾氣,會去你家樓下或者是圍墻外面守著。畢竟我手底下有200多號人,我不可能一直看著他們吧?到時候弗局長寢食難安就不要怪我,因為工人太多,我實在是管不過來。”
想想看,工人們隔三差五的換一批人,如影隨形的跟著他,走哪跟哪,貼身保護,安全感大增!只是吃飯睡覺都有人在邊上跟隨,想想都覺得心里發慌。只是弗局長一報警,他們就走了,等警察一走,他們又來了!這就有點腦殼疼!
王昊然已經明確的告訴弗德曼局長:別拿以前的那一套辦法對付我,不管用!大不了工程停在那里一年半載的,咱們慢慢耗唄!誰怕誰呀?你都不給我面子,我還能慣著你?你能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主要是他手里現在有很多的工程,可以把帕爾曼市的這個工程留到一個月,兩個月以后,甚至半年以后,再慢慢來搞。
如果是杰士偉,手里沒有幾個工程,他就會坐不住了,會去求爺爺告奶奶的討要工程款。很有可能會被弗德曼局長拿捏,比如少要一些工程款,比如先拿一點錢或是禮品,去孝敬一下弗局長。再看弗局長的心情好不好,心情好了就打點錢給他,心情不好就拖個幾個月再給錢!
這樣搞下去,誰也扛不住啊!工人們幾個月拿不到錢,就會天天吵著要工資,或者是跳槽去別的建筑公司。所以工程款需要及時到位,才是建筑公司能不能生存下來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