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她問道,“你不是趕時間嗎?跑這里來……干?”
何力猛的回頭一看,只見曹玉鳳,正牽著那兩條柴犬,站在門口。
他一看到她,心里……竟然有些發虛。
——自已,剛才……好像不應該懷疑她的。
“你……找什么?”曹玉鳳卻像是沒看到他臉上的異樣一般,看了看被他翻出來的、敞著口的漁具包,問道,“怎么……把我這些破爛玩意兒,都給翻出來了?”
“哦,沒什么。”何力連忙將包的拉鏈拉上,重新放回了原處,說道,“我……我就是記得,以前好像在這的下室里,放過幾瓶好酒。算算日子,都有十幾年了。這不是……今天要去給田老賀壽。總不能……兩手空空的去吧?我就想著……下來找找。”
他又指了指周圍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雜物,說道:“你看看你,這里面……怎么什么東西都有?這些破爛,堆在這里干什么?有時間,我讓小王聯系幾個收廢品的,把這里……都給騰出來。”
“行了行了,”曹玉鳳將狗留在門外,走了進來,“我來找。”
說著,她便在一堆早已被淘汰下來的舊家電
不多時,就翻出來半箱子落滿了灰塵的白酒。
因為長時間的擠壓,這幾瓶酒的賣相,都算不上太好。
何力挑了其中兩瓶包裝盒還沒怎么變形的,拿在手上,說道:“行了,回頭……你找個時間,把這里好好的收拾收拾。”
說完,他便拿著酒,就要走人。
“知道了。”曹玉鳳應道。
的下室里,只剩下了曹玉鳳一個人。
等何力的腳步聲,徹底的消失在樓道里,她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撲通”一聲,就癱軟在了冰冷的地上。
——嚇死她了。
剛才……就差那么一點點。
那幾萬美金,就藏在包最里面的夾層里。
要是……要是何力真的再多翻一下她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是緩過神來。
她像是觸電一般,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漁具包,看了看四周,確認周圍沒人之后,便將的下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了。
然后,她才將里面的那些廉價首飾,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將手伸進包里,摸索到了隱藏在最深處的夾層拉鏈,拉開,從里面……取出來那幾沓用皮筋捆得整整齊齊的美金。
她仔仔細細的數了數,一張沒少。
這才總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思來想去,她覺得,這的下室……是絕對不安全了。
她將那些首飾又一股腦的塞回了包里,恢復了原狀,然后,便將那幾萬美金揣進口袋,小心翼翼的,走了消防樓梯,回到了車庫。
她將那些錢,都藏在了自已那輛車的后備箱備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連忙就將后備箱給蓋了起來。
然后,才拿出手機一看——是蔡淑芬打來的。
她穩了穩還在劇烈顫抖的雙手,接通了電話。
“喂?玉鳳姐?”電話那頭傳來蔡淑芬那熱絡的聲音,“你……準備好了嗎?不是說好了,今天一起去做美容的嗎?還……去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