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弗雷說出這番話時,依舊克制不住的額頭青筋暴起。
但既然此時三人不是在監獄中進行的這番談話,之前蘭德里警長也并未刻意提及,想來科迪·格雷森應該還活著。
“之后呢?你們找到答案了嗎?”對于德州佬的作派杰克并不感到驚訝。
“那個假惺惺的小變態說什么一直想要鼓起勇氣搭訕之類的屁話,但從未碰過哈娜,還說她可能是為了逃離自己的混蛋父親。”
老弗雷眼中隱隱有淚光閃動,說完之后便扭過了頭。
“所以你們之后并沒有對科迪做什么,他還活著?”潔潔有些不確定的追問道。
老弗雷嗓門再次大了起來,“他當然還活得好好的,聽說現在每晚都會在野豬酒吧里喝到酩酊大醉。”
杰克注意到桌上的一堆信件,心中突然一動,想起了當初那個讓羅西造成心魔的入室殺人案(第二五九章)。
同樣是長達20年的懸案,同樣是沒有任何線索,后者最后卻因為幾個毛絨玩具而破獲了。
“最后一個問題,弗雷先生,在哈娜失蹤之后,你收到過什么可疑的東西嗎,任何與她相關,或者提及到過她名字之類的東西或者信件。”
老弗雷克制著哽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正常,從那堆信件底下抽出一封丟給杰克,“只有這種信用卡的宣傳郵件,每年都會發來好幾封,這是前幾天剛寄來的。
她母親還活著的時候會一封封拆開查看,然后哭得死去活來,在她去世之后我通常都會直接扔進垃圾桶。”
杰克眼前一亮,拆開信封后發現這是一封由德克薩斯商業銀行發來的信用調查郵件,收件人署名是哈娜·弗雷,連忙問道,“哈娜當初在這家銀行開過戶嗎?”
老弗雷茫然的搖搖頭,“沒有,她那時還沒成年,沒有任何私人賬戶。”
那么結果就很明顯了,要么有人盜用了哈娜的身份,要么就是她還活著。
老美各州的散裝程度和如今在忙著踢球的“蘇聯省”有得一拼(其實還要更散),丈夫出走偷偷跑到別的州再和其他女人結婚的案例比比皆是。
哈娜不是沒有還活著的可能,相比起杰克之前拜托蘭德里警長去找當年用磁帶記錄的報警電話,這條線索似乎更靠譜一些。
見杰克拿出手機對著信件拍照,老弗雷仿佛重新見到了希望,躊躇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女兒真的可能還活著嗎?”
這種問題沒法回答,潔潔只能在一旁安慰道,“弗雷先生,我們正是為了哈娜失蹤的案子而來,并將追蹤線索直到最后.”
與這位老淚縱橫的父親道別,杰克和潔潔離開的時候心口都堵得慌,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案子,對于親人最是折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