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瑞恍然,但又旋即不解,“我記得他沒能通過審判前評估,被判決在精神病院內度過終生,所以這是因為他當時襲擊了給自己做評估的瓦萊麗。
但這不是最好的不在場證明么?你這是打算去親眼確認一下這個瘋子有沒有逃出精神病院?”
“不,我已經和精神病院確認過了,喬治·波頓一直乖乖待在自己的單人牢房里哪兒都沒去,但我向院方索要了他的訪客記錄,你猜怎么著?”
杰克將自己的工作手機丟給奧布瑞讓他自己翻閱上面的文件,上面有喬治·波頓襲擊瓦萊麗的相關記錄以及驗傷照片。
“兩周之前,瓦萊麗去探望了喬治·波頓,并進行了將近一小時的私人會面?”奧布瑞的臉色有些精彩,就如同他此時內心浮現的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節。
——
關押那些犯下重罪的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院其實和高等級監獄并沒有多大區別,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精神病院的安全措施等級還要更高一些。
因為它里面的病人,比起某些窮兇極惡的罪犯還要更加危險。
如果忽略掉喬治·波頓身上的全套鎖具,這家伙看起來還是挺彬彬有禮,甚至當杰克和奧布瑞在他對面坐下的時候甚至還露出了表示友善的微笑。
資料上這家伙被逮捕的時候是36歲,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但如果忽略掉他那一頭斑白的長發,僅從面容上來看,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近五十的人。
面相很儒雅的中年白人,換身西裝戴上眼鏡,說他是一位大學教授都沒有問題。
“這可真是個驚喜,今天起床的時候我真沒想到自己還會迎來兩位陌生的訪客,請問你們是?”喬治·波頓的視線不住在兩位訪客身上游移。
“特別探員吉姆·奧布瑞,這位是杰克·塔沃勒探員,我們來自fbi。”
相較于之前經常和羅西出入各個監獄,探訪那些連環殺手記錄心理分析報告的杰克,奧布瑞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雖然這并非是他第一次和連環殺手打交道,但吃人的這款還真是第一次見。
然而不等兩人說明來意,在見到fbi證件之后,喬治·波頓臉色便不由一黯,“那可真是太讓人遺憾了,她是怎么死的?”
沒等杰克和奧布瑞答話,他就自顧自說了下去,“你們是來詢問關于瓦萊麗的情況,對嗎?”
“誰告訴你她已經死了?”雖然來時一路上做了不少預演,但喬治·波頓的這開門見山的一番話還是讓奧布瑞有些始料未及。
“拜托,我的案子早就結束了,fbi還能為了什么事來找我?年輕人,你的臉已經把你想說的話表達的明明白白,你們覺得我和她的死有關,對嗎?”
喬治·波頓沒兩句話就興奮了起來,“雖然這個猜測有理有據,但你們可能忽略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他舉起手上的和腳銬相連的手銬,發出叮當作響的聲音。
因為在來時路上和杰克說好由他來對付這家伙,奧布瑞迅速調整好情緒,重新進入狀態,“變態總是和變態成為朋友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