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說嗎,你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還是從馬萬超家里面帶出來的。我記得這兩天馬萬超的婆娘和孩子去娘家探親了,這倆人準沒干啥好事,沒看連警察都來了嗎?”
“大白天在家里面干這種事,真是不要臉,呸!”
“我記得趙秀芳也是有男人的,這兩個人真是不要臉到家了,晦氣!”
“這就叫啥,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還不知道她媽?那可是咱十里八村的一號人物啊!”
“說的沒錯,幾乎十里八村的老少爺們,都讓那個娘們禍禍遍了!”
“……”
趙秀芳一出現,圍在這里的村民們就議論紛紛了起來,而且絲毫不加以掩飾,聲音更是不小,因此就連趙秀芳本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以后別想在十里八村抬起頭來了。
甚至就連茍春生也感覺臉面無光,畢竟趙秀芳還是她的婆娘。
隨后幾人便是離開了二道溝,轉而來到了三道溝的村委會。
趙秀芳的母親劉翠翠,以及弟弟趙秀剛,弟媳馬慧玲都早已等在了這里。
一見到趙秀芳從警車上走下來,劉翠翠直接就沖上去了,不由分說,抬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啪!
這一巴掌打的那叫一個響,五道鮮紅的手指印非常的明顯。
“媽,你打我干什么?”趙秀芳怒視著母親。
“打你怎么了?”
劉翠翠顯得非常生氣:“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人家二狗子對你多好啊,你居然還敢上外面偷男人?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婊子,我打不死你!”
說著就要再次動手,不過卻被警察給及時攔了下來。
“別動手了,出了事就要解決,動手有什么用?”
劉澤看了劉翠翠一眼,然后說道:“別在外面站著了,里面說吧!”
說著一行人便是走進了村委會王小二的辦公室里面。
劉翠翠氣呼呼地坐在一個凳子上,至于趙秀剛和馬慧玲則是站在不遠處,并沒有吭聲。
劉澤看了幾人一眼,然后對著趙秀芳說道:“昨天晚上,你男人茍春生上吊了,要是王小二王村長及時出手,人就沒了。”
聞言,趙秀芳抬頭看了一眼茍春生,但卻并沒有手滑。
劉澤繼續說道:“你跟一道溝馬萬超的事,我們也都看見了,這個你也狡辯不了,我們的執法記錄儀一直都開著呢,全錄下來了。”
聽到這話,趙秀芳的身體明顯顫了顫。
“事已至此,你們之間的婚姻也到頭了,不如就此機會,結束吧!”
劉澤看了一眼茍春生,后者立馬把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離婚協議書,趕緊簽了吧,簽完之后咱們聊后面的事。”劉澤說道。
“別別別!”
劉翠翠一聽這話,急忙站起身來對著劉澤說道:“警察同志,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看他們倆都過了這么多年了,感情肯定是有的,雖然現在鬧了點小矛盾,但床頭吵架床尾和嘛,我看這件事就讓他們兩個冷靜冷靜,沒準過幾天就好了呢?”
劉澤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茍春生。
茍春生苦澀一笑:“偷了兩次男人,給我戴了兩次綠帽子,難道還想給我戴一輩子?欺負人,也不能可著我一個人欺負吧?”
“二狗子,話不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