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笑著點點頭,他知道父親和馬姨是什么心思。
不管是羅青蕊,還是郭倩倩,那可都是千金大小姐來的,怎么可能干的好地里面的活計呢?
就算是去了,那也是幫倒忙,還不如不去。
至于梅川貝欣,人家懷著孕,就更別說了。
她現在就是整個老王家的祖宗和寶貝,就算是想去,也絕對不可能讓她去。
吃完飯,王小二就和郭倩倩出門了,兩人來到工廠,郭倩倩去忙了。王小二和柳青蓮聊了一會兒少兒不宜的東西,見她鬧了個大紅臉,就笑著離開了。
在村里轉悠了一圈,他又跑到北山溜達了一陣,最后碰上了剛剛回村的茍春生。
兩人打了聲招呼,王小二剛要走,茍春生就追了上來:“小二!”
“怎么,有事?”
王小二轉過身看向他。
“沒啥大事,就是明天,我小舅子就結婚了,說是在一道溝坐桌子,你可一定要來啊!”茍春生說道。
“明天就結婚?”
王小二一臉驚訝的說道:“這也太快了吧?”
他尋思怎么也得個仨月倆月的呢。
“我丈母娘說小剛好不容易找個對象,趕緊結婚,免得夜長夢多,而且明天就是好日子。”茍春生撓了撓頭說道。
王小二皺了皺眉頭,然后點頭道:“那行,明天我就過去。你這兩天先別送貨了,多幫人家忙活忙活吧,免得挑你理。”
“好的好的。”
茍春生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王小二不由得臉色一沉,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很莫名其妙的,但卻又真實存在。
在一道溝坐桌子,那也就是說,在一道溝舉辦婚禮,明天看看去!
夜幕降臨。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王小二對著父親王長貴說道:“爸,明天二狗子的小舅子結婚,你去不?”
聽到這話,王長貴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也沒給我話啊,再者說我跟人家二狗子的丈母娘家也沒過兒,我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在農村有個說法,就是喜事聽招呼,白事自來。
要是人家辦喜事不叫你,你還是別去了,免得招人膈應。
不叫你,就是不想讓你去。
但白事不一樣,誰家有了白事,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鄉里鄉親的,都會過去。
男的幫著忙活各種雜貨,女的則是燒個紙磕個頭。
一般來講,女的在燒紙的時候都會哭一場,但現在很少有人哭了,只是走個形式。
甚至很多地方都沒有這個形式了。
“二狗子給我話兒了,那我明天去看看。”王小二說道。
“那行,別太小氣了,現在人家都知道你是大老板,別太小氣了。”王長貴說道。
“那我隨多少合適?”
王小二其實不想給太多,畢竟他對二狗子的丈母娘家沒什么好印象。
“二狗子跟你關系不錯,一般這種情況都是二百,不過現在生活好了,都隨五百。你就給一千吧,不能太小氣了。”
王長貴說道:“免得隨了禮,還不落好,讓人家在背后嚼舌根子。”
“行!”
王小二點點頭,他知道父親是怕別人在背后說他小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