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嗎?”
茍春生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了。
“反正我也不敢把話說死,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王小二嘆了口氣:“二狗子,你琢磨琢磨,要是我真的借了你一百萬。回頭你小舅子結完婚,你丈母娘家沒事了。然后趙秀芳找個理由跟你離婚,你怎么辦?”
“到時候,媳婦沒了,還欠了一百萬的饑荒,你傻不傻眼?”
“當然了,我就是擔心而已,不一定會出現這種情況,我也不愿意看見出現這種情況。”
“但是你也知道,十里八村的,好像這種事并不少見。女人,是最不能用錢考驗的,尤其是趙秀芳這樣的女人,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意思。”
他說完就閉上嘴了,言盡于此,茍春生聽進去就聽進去了。要是實在聽不進去,還想借錢,那他也不會拒絕。
反正他也沒打算讓茍春生還這個錢,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至于他說的這番話,的確是有點狠,但是對于這樣的情況,他覺得說的沒有錯。
畢竟趙秀芳,可不是別的女人。
趙秀芳,有前科的啊!
他相信茍春生能夠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茍春生半天都沒說話,但卻自顧自地抽了他好幾根煙,最后一咬牙:“小二,不管咋說,沖著秀芳,我還是想管你借這一百萬。我丈母娘和我小舅子,就算是不還,我也認了,只要秀芳跟我好好過日子就行。”
聽到這話,王小二也沒有多說什么了。
茍春生也不是真的傻,只是太老實了,老實的有點過頭。
當然了,他也希望茍春生能夠好,只是有點不相信趙秀芳還有她娘家那一頭罷了。
畢竟趙秀芳的娘家就在一道溝,兩個村子離得不算遠,他對于趙秀芳一家還是有所耳聞的。
家里是真的窮,趙秀芳父親屬于英年早逝,病死的。
她母親拉扯著她和她弟弟趙秀剛,也算是不容易。但她母親那人精啊,從來沒下地干過活,也沒出門打過工。
而是不斷地結婚,離婚,結婚,離婚。硬是靠著收彩禮錢,把這姐弟倆拉扯大了。
就算最后年紀一點點大了,她母親沒有再找。
說白了就是沒人要了,畢竟結婚離婚那么多次,名聲都臭了,誰敢要啊。
但是人家也沒老實過,據說跟村里村外的很多男人都有染,不管是單身漢還是已婚的男人。
當然了,人家可不是白忙活,每次完事都會要點好處。
不管是錢啊,吃的喝的,穿的戴的,啥都行。
說起來,趙秀芳的母親,在一道溝也算是個傳奇人物了。
“二狗子,一會兒你去工廠找甜馨,我給她打招呼,你過去直接拿錢就行了。”
王小二說道:“這個錢你不用著急還,你也知道我不缺錢。”
這個錢他根本就不打算讓茍春生還了,但是現在還不能說。要是下去了一年兩年的,趙秀芳以及她后面的娘家沒出什么幺蛾子的話,他再說也不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