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翔!你這家伙怎么有空來找我了。”
李山迅速跑過來摟住朱翔的脖子,輕輕打了他一拳。
兩人隨即玩鬧起來:“進去聊吧。”
李山拉著朱翔進了屋。
“說吧,沒事不會來找我的,你在部隊這么多年都沒來看我,今天突然來,肯定有事?”
坐下后,李山直接問。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老朋友嗎?”
朱翔回答道:“我現在休假一周,回家順道看看你。不是挺好的嘛?”
“你弟弟呢?上次喝酒他還陪我,怎么沒一起來?那小子酒量不錯,喝完酒還帶我去放松了一下,真的很周到!下次一定要帶他一起來玩。”
“老二他已經不在了。”
說到這里,朱翔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李山瞧朱翔神色不對,伸手推了推他肩膀:“啥情況?你這話里有話啊!”
“我弟朱實亮他讓人給害死了。”
朱翔抹了把臉,手指關節攥得發白。
李山噌的站起身,還“哐當”一腳踹翻了板凳:“怎么回事?你兄弟是多實在的人吶,是哪個王八羔子干的事?”
朱翔耷傷心的嘆了口氣說道:“唉!你別問了?那人咱惹不起。”
“放屁!”
李山扯著嗓子喊:“咱們移民戶哪個是軟柿子?你今天不把話說明白,往后甭進我家門!”
“這人要錢有錢要勢有勢,家底少說十幾二十萬。”朱翔偷瞄著對方反應。
“有錢就能無法無天了?”
李山抄起茶缸往地上砸:“姓甚名誰?住哪條街?做啥營生的?”
“算了吧,人死不能復生……”
“放你娘的屁!你當兵時那股子血性喂狗了?”
李山揪住朱翔領子:“痛快說!”
朱翔這才添油加醋編排起來,把朱實亮和黃四干的臟事全扣在周齊頭上,說得活靈活現。
“就那個酒廠跑腿的周齊?”
李山聽完嗤笑:“老子倒要會會他!”
“兄弟別急,咱得把算盤打好。”
朱翔小眼珠直轉:“既要收拾人,更要撈票子。聽說那小子存款不少,屋里還養著個天仙似的媳婦……”
李山舔了舔嘴唇:“這話在理!錢要拿,人更要搞!”
當夜就喊來幾個混混,酒瓶子堆了滿桌商量對策。
“先說好,我還在部隊掛著職,明面上不能摻和。”朱翔端著酒杯裝正經。
“懂!到時候錢和美人……”李山擠眉弄眼,一屋子人笑得東倒西歪。
天剛蒙蒙亮,周齊照例蹬著自行車往沈冰酒廠趕。
八個銷售組長帶著伙計們干得熱火朝天,天南海北的客商把倉庫門檻都踏平了。
兄弟倆忙得腳不沾地,日流水蹭蹭往五位數竄。
刨去原料稅款這些硬開銷,毛利能剩六成多,再減去人工雜費,凈賺四成不在話下。
粗略估算下來,每天凈利潤就能超過兩萬多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