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小達訓斥的話,肖家灣一眾水利專家都有點懵逼。
他們生活在湘城,自然知道葉小達很年輕。
所有人都想借著自己專家的地位拿捏一下葉小達,沒想到不能他們張口,直接就被葉小達diss了?
然而打死他們都不會想到,就因為他們穿著的問題,葉小達心里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使用這幫人來治水。
“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
葉小達也不廢話,說罷這話以后,直接拿過投影儀遙控器,摁下了結束鍵。
肖家灣會議室。
湘城一眾水利專家看到面前屏幕變黑,全都傻眼了。
大家面面相覷,都從彼此表情中看到了不解神色。
“各位,你們說葉先生這是什么意思?召集我們大老遠來肖家灣,一句話都沒說呢就讓我們回家?”
半晌后,會議室底下一個地中海發型的專家站起來說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葉先生這是不打算用我們治水了吧?”
“葉先生怎么能這樣?簡直豈有此理!湘城還有比我們更專業的水利專家嗎?”
“沒錯,我看他就是瞎胡鬧,不讓我們參與,一旦下游農田被淹沒,我看他怎么湘湘人謝罪……”
這幫水利專家議論紛紛,言辭中全是抱怨,毫無自省之意。
另外一邊。
北山村別墅區的地下室里。
秦凡也很是不解葉小達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因為這些水利專家穿著實驗服,就不讓他們參與治水了?
“達哥,您這會不會太草率了……”秦凡試探性的問道。
“我.草率嗎?”
葉小達剛準備給秦凡解釋解釋,轉頭看到一旁鎮三海老爺子全程笑瞇瞇盯著自己。
他的表情是如此從容,眼光是如此深邃,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
于是葉小達向鎮三海同樣報之以微笑,隨即輕笑著說道:“鎮工,不若您看幫我解釋一下,如何?”
“葉先生既然開口了,那我不解釋恐怕都不行,搞不好也得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咯。”鎮三海揶揄著說道。
“哈哈,鎮工真會說笑。”
這鎮三海看起來是老派知識分子的模樣,葉小達倒是沒想到他這么會開玩笑。
等葉小達笑完以后,鎮三海便對秦凡解釋道:“秦少,我從燕京來湘城之前,曾經查閱過湘城的縣志。”
“據我所知,湘城沒有大江大海,只有一條湘河貫穿東西。”
“湘河發源地雖是博望海,但中間隔了小半個虔州,所以前百年來,湘河既沒有泛濫成災過。”
頓了一頓,鎮三海繼續說道。
“你們湘城的水利專家根本就沒經歷過實戰,理論知識雖然豐富,但更多還是紙上談兵。”
“常言道,水火不容情,治水患最重要的就是果斷,令出多門則絕對不行,就更何況這些外行了。”
聽完鎮三海的一番話,秦凡又將目光投向葉小達。
見葉小達微微頷首,含笑不語的樣子,秦凡就知道鎮三海應該是說到了葉小達心坎里去。
“好吧,達哥,那治水這事就交給我了,我就是豁出這條命去不要,也要保住下游的農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