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切的罪魁禍首,多托雷當然不可能被眾人遺忘。
失去了重要之人的憤恨和狂怒無處宣泄,而左汐逐漸冰冷的身軀被冰之女皇凍入了冰棺。
連接觸都做不到,只能隔著半透明的冰棺寄托情感的眾人無處排解心中的憤怒,多托雷自然就成了最好的宣泄對象……好在作為罪魁禍首,他完全是罪有應得。
“摩拉克斯……”
冰之女皇的虛影停滯在半空中,她面朝著始終沉默不語的鐘離冷聲呼喊,卻也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出來。
沉默了半晌,鐘離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冰之女皇卻沒給他繼續說下去嗯機會。
“……不用說了,摩拉克斯……你理應品嘗這一份無法消解的悔恨,這是你應有的懲罰。”
說完這一句話后,冰之女皇揮了揮手將冰棺移送至哥倫比婭等一眾執行官面前。
“回至冬。”
……
“滴滴!滴滴!滴滴滴!”
至冬的一處工坊之中,桑多涅正埋頭潛心于她的新技術。左汐向她分享的那一些技術,她始終沒辦法完全吃透。
盡管左汐已經對她公開了全過程,但她哪怕照貓畫虎,一步一步的跟著來,最終也做不到左汐那樣完美。
她感覺這種技術可能存在某種神秘意義上的限制,以至于只有左汐本人才能完全發揮其功效。
最近她正在嘗試一種新的方法,作用左汐提供的技術原理,但操作過程和方法皆換成她所擅長的那一類。
而這么做的結果就是……什么結果也沒有,她弄了個四不像出來。
沒有取長,短處但是一個不落的全都繼承了。
而正當她郁悶之際,那臺只屬于她和某人的通訊設備居然破天荒的響了起來。
“嘖,來的真不是時候……吵死啦!”
雖然嘴上嫌棄著對方真會挑時間,偏偏要在她實驗失敗心情郁悶的時候來信,但桑多涅嘴角壓不住的弧度以及半秒都沒有遲疑,零幀起手的動作早就出賣了她的內心。
左汐這家伙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給她寫信了,她還以為那個家伙終于是被那個黃毛狐貍精勾走了呢……看來這家伙終于還是有點良心,還知道他在至冬還有一個女朋友啊。
打開通信設備,一道微小的傳送門便隨之開啟。里面如桑多涅預想的那樣,滾出了一封信封。
按照左汐告訴她的原理,信息需要一個「中轉站」。而提瓦特的格局以及各個國家互不相干的政策,想將基站投放到世界各地有些不現實。
之前在他走遍七國之前不現實。
所以無法做到長距離實時通信,只能依靠坐標傳送的原理將信件寄給擁有終端的另一方。
而這個終端的作用就相當于一個坐標裝置,只是用于定位和收發的而已。
所以她和左汐之間的通信一直都是以信件的形式完成的,雙方都會在接到信件之后等待下次有了值得分享的事情再回信。
而桑多涅現在恰好就有想吐槽的事情,所以她打算在讀完這封信后立馬就著手給左汐回信。
反正現階段的嘗試已經告一段落,在總結出失敗的經驗之前,再多的重復大概也沒什么意義。
“讓我看看,你這家伙在外面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狐貍精……”
桑多涅笑著拿起了信件,一邊拆著一邊嘴里還嘟囔著如果讓她發現左汐又勾搭了哪個狐貍精的話,她會怎么怎么樣。
實際上她也只是說說而已,且不提她舍不舍得把左汐怎么樣吧,光看這左汐自己寫的信,她也不能看得出來左汐有沒有亂勾搭啊。
畢竟沒有人會傻到在自己寫給女朋友的信件之中詳細描寫自己和其他女孩子有多么多么的要好……這不是腦子蠢就是想分手了。
拆完信封,桑多涅從中取出了折疊工整的信紙。而信紙剛一入手,她就感覺到了些許的違和。
紙張微舊且聞不到明顯的墨香……看起來不像是才寫不久的樣子。
而且紙張正文部分的背面有一串像是標題,又像是什么詩句的意義不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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