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都排除,在結合一下對方出現的時機……左汐覺得,要么就是定時裝置,要么就是情緒的閾值。
畢竟現在是什么時機?是斯卡拉姆齊進入世界樹尋求真相的時機。
知道真相之后,他身體各項參數變動最大的是什么呢?如果把情緒也給具象化的話,他變動最大的參數絕對是憤怒……憤怒到不惜一切代價要殺掉多托雷的那種程度。
至于定時裝置……這個就更好理解了。定個時間,然后從斯卡拉姆齊的機體受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開始計算。
這樣就可以保證這個節點一定發生在斯卡拉姆齊失敗之后,也可以保證留下一部分時間用于和自己的交流。
至于具體是哪一種,佑氡不太好判斷。
如果是為了求穩,后者絕對穩,基本不會出現任何變故。
但多托雷對他總有莫名的好勝心,如果為了滿足好勝心,顯然第一種更有可能。
畢竟屬于第一種情況的話,那就說明他在與佑氡的博弈之間更勝一籌……因為這種可能是考慮到了左汐的選擇的。
只有確信左汐知道內幕且愿意讓斯卡拉姆齊贖罪,這種情況才會發生。
換句話說,如果真的是第一種情況的話,那這個計劃成功的前提,反而是對左汐的絕對信任。
不僅信任左汐詭異的情報能力,相信他能通過種種渠道了解到當年的內幕。
而且還要相信佑氡的行事風格,確信他不會立刻處決斯卡拉姆齊,而是給他了解真相并為之贖罪的機會。
得相信到這種程度,才能保證計劃的成功實施。
以博士的控制欲,他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但考慮到他的自負和勝負欲,那基本可以肯定是第一種。
“……你真的很厲害,莫塔爾。我沒想到你連觸發的條件都已經猜出來了……沒錯,觸發的條件,就是斯卡拉姆齊對我的「憤怒」。接近臨界值的憤怒……”
多托雷怔了一會兒,隨后從他的手上傳來了輕輕的拍手聲。他在為左汐鼓掌,為對方短時間內幾乎分毫不差的推測而感到佩服。
他幾乎從不對人感到佩服,而左汐是個例外……這不是天才,這是妖孽。
“……”
左汐有點心情復雜,多托雷的信任和贊揚總讓他心里有些發毛。
對方有些太從容了……從容的不像是計謀被揭穿。他一定還有后手,而他的計劃也絕對不止自己所猜出來的這一部分那么簡單。
“啊,看來時間差不多了啊……”
……
“他們到底在聊什么啊?”
在左汐與多托雷對峙……或者說閑聊的時候,其他人也并沒有不識趣的出言打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