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頹廢的心情,管家回到二皇子府邸,見到二皇子后沮喪地說道:“王爺,小的去了好幾位大人家中,都吃了閉門羹,還被于大人打了一頓。”
二皇子聞言臉色大驚,心中升起了恐慌的情緒,神情焦急地說道:“這該如何是好啊,聽說東廠那邊已經審訊出了他們的供詞,說本王是截殺陛下的主謀,這真的是冤枉了本王啊!”
管家聞言嘆了口氣,沉聲說道:“王爺,如今說這些有什么用,就算是國師主謀,你身為國師徒弟,無論如何也避不開嫌疑,且你還是最大的受益者,滿朝文武誰會相信你只是被國師誘惑了,為今之計我看只有逃出帝都才有活命的希望。”
“逃走?”二皇子聞言立即搖頭,焦急地說道:“本王不能逃,那樣會坐實本王是國師謀逆案的主謀,謀逆可是死罪啊!”
管家見狀也只能耐心勸說,但二皇子只是一味地倔強,來回在屋內踱著步,滿臉神情慌亂,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傍晚時分,二皇子府邸內沖進來了一名滿身烏青的青年男子,看到二皇子后立即跪在其面前嚎啕大哭,聲音無比悲切蒼涼。
看著嚎哭的青年男子,二皇子臉上神情驚慌,焦急地問道:“青子,你不是被東廠抓走了嗎?怎么跑出來的啊?”
青子聞言止住了哭泣,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二皇子,而后沉聲說道:“王爺,這是東廠編織的罪名,快跑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二皇子接過紙張一看,頓感天旋地轉,忍不住噴出一口血,滿眼驚恐地說道:“他們怎么敢,本王可是陛下的親弟弟啊,明明沒有干過啊,竟然將所有的罪名全部安置在本王頭上。”
“快跑吧,王爺,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青子神情焦急,聲嘶力竭地喊著,拉著二皇子就朝親王府外面跑去。
與此同時,親王府邸外正好響起了東廠士兵的喊叫聲:“所有人,趕緊將睿親王府邸包圍起來,不要讓睿親王跑了!”
聽著東廠士兵的喊叫聲和奔跑的腳步聲,二皇子頓時臉色煞白,跟著青子飛速地朝著都城外飛奔而去,急切地想要逃離這個危險之地。
暗中的東廠小黃門看著二皇子狼狽逃竄的模樣,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直到二皇子的背景消失,才回身對眾士兵說道:“兄弟們,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撤退!”
隨后東廠士兵開始有序撤退,睿親王府邸外的熱鬧喧嘩也快速安靜下來,屋內的管家臉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緩緩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玉瓶。
神情呆滯地看著手中的玉瓶,管家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發出悲涼的一聲長笑,而后將玉瓶中的液體仰頭喝下,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帝都城外,青子和二皇子一路小心躲避,甩開了幾波追兵,歷經重重阻攔,終于出了帝都,站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上。
坐在草地上喘息著,直到此時,二皇子才松了口氣,感覺總算跑了出來,保全了性命,突然,二皇子神情猛地猙獰起來,嘴角流出鮮血,不敢置信地看著心口處貫穿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