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王曉從閉關處走了出來,望著天空久久不語,因為從目前的修煉速度來看,想要進階到六階后期至少要兩年的時間。
出關后,王曉行走在大街上,閑逛在整個基地市各處角落,查探著整個基地市從上到下的情況,發現一切都順著改革的路線在向前,以前的那些魚肉百姓的官員徹底消失,所有的人都按照各自的能力進行著對應的工作,整個基地市處于理想的法治公平階段,幾乎達到了當年的紅色大道降臨后的世界標準。
身形一閃,王曉出現在兵營帥帳中,看到陳洪章后開口說道:“陳將軍,我打算到處走走,在各大基地市中看看,審查下我們的改革成果,基地市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多與龍組的同志交流溝通,對我們的發展會有極大的幫助。”
陳洪章聞言領命后,有些擔憂地說道:“總督大人,末將還是希望你能早日返回,沒有你坐鎮,我們總感覺不踏實。”
王曉笑著拍了拍陳洪章的肩膀,笑著說道:“陳將軍,莫要妄自菲薄,這些時日你做的很好,已經有主導一方的封疆大吏風采了。”
勉勵一番陳洪章后,王曉離開了福建州主基地市,開始在麾下的其他基地市中行走查看,深入每一個基地市每一處角落,從基地市最底層的百姓口中,從一些幫派人員口中,從一些低級官員口中,全方位地了解著這些基地市。
經過半個月的考察,王曉發現麾下的各大基地市都初步形成了法治社會,極少有貪官污吏出現,就連那些幫派人員做事都講道理,講規矩!每個人都有自己對應的工作,老百姓對各級官員也不再有絲毫畏懼的情緒,整個社會都處于向上的形態。
對于這樣的變化,王曉心中很是欣喜,雖然這些基地市與福建州主基地市的社會法治公平形態還是有些差距,但相比一年前好了無數倍,欺壓百姓的小官小吏幾乎看不到,到處都顯示著相對的公平和公正。
站在基地市外的一處山峰上,王曉望著那些不在自己麾下的基地市,突然想去看看這些基地市的情況,看看經過這一年的影響,這些基地市發展的如何。
十幾分鐘后,王曉出現在廣東州的一座基地市中,走在大街上,看著熱鬧交易的商販和形形色色的賞金獵人,來往巡邏的炎黃司和警察局人員,從他們的行事風格中分析著這座基地市當前的社會形態。
經過一天的時間考察,王曉深入底層的平民區,幫派的駐點中,各大部門的基層中,獲得了這座基地市的真實情況。
雖然經過龍組成員宣揚紅色大道的影響,整體社會形態有所好轉,但法治和公平公正與末世前差不多,絕大多數地方被不公充斥著,許多好的工作崗位被血親和性壟斷著,只有極少數被釋放出來,被某些幸運兒獲得,官吏階層的頑固風氣依舊,依法辦事的官員還是極少數,整體社會形態還是處于末世前的奴隸制時期。
看到這些情況,王曉的心中很是無奈,對紅色大道在這樣的地方黯淡無光感到憤怒,但對此也無可奈何,畢竟無法強行插手,否則就相當于向帝都挑明了要反叛。
出了這座基地市,王曉朝著廣東州其他基地市飛去,一連多日,王曉查看了整個廣東州所有的基地市,發現越是靠近主基地市,這種紅色大道黯淡無光的情況越嚴重,尤其是軍政官員中流淌的官僚主義更為盛行,各種容易獲得利益好處的職位和機會全都被各大世家與官員及其血親勾結獲得,普通人幾乎沒有出頭之地,哪怕能力再強一輩子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淪為奴隸。
離開廣東州主基地市,王曉的心情極為沉重,朝著浙江州飛去,想去看看浙江州的情況是否會好一些,經過幾天的探查,王曉失神落魄地出了浙江州主基地市。
坐在荒野外的一座高山上,望著天邊血色的云朵,王曉的心情極為沉重,因為看遍了整個浙江州,王曉發現情況比廣東州的還嚴重。
回想起在浙江州見到一個軍中將領的兒子,在酒樓中囂張跋扈,仗著其父親是軍中師長,對一名四階修為的賞金獵人極盡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