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曉陷入自我懷疑時,帥帳外響起了傳達聲,一名警衛兵站在帥帳門口高聲喊道:“總督大人,陳將軍,韋亦閣老的使者前來拜見總督大人。”
王曉和陳洪章聽到警衛兵的話,互相看了眼,立即向帥帳外走去,打開帥帳大門,看到秦云一臉微笑地站在帥帳門口。
看到秦云的剎那,王曉立即迎了上去,笑著說道:“是秦兄來了,快快請進,有失遠迎,還望秦兄不要見怪!”
陳洪章見王曉對來人如此客氣,頓時明白來人身份不簡單,立即擺出小弟姿態,快步跑進帥帳中,開始斟茶倒水,讓王曉和秦云能夠好好談事。
落座之后,秦云深深地看著王曉,滿臉感嘆地說道:“帝都一別快半年了,王兄不光成了封疆大吏,還做出了開天辟地的大事,為兄欽佩至極!”
聽著秦云的夸贊,王曉淡淡地笑道:“秦兄繆贊了,我也是順心而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沒有去考慮哪些煩心的后果。”
秦云聞言點點頭,而后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王曉,臉色認真地說道:“這是韋亦閣老給的療傷圣藥,可以治療心核上的傷勢。”
王曉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玉瓶,心中對韋亦升起了濃濃的愧疚感,之前還懷疑一些事情與韋亦有關,如今看來韋亦不光盡心相助,還極其護犢子地站在王曉這邊,這種恩情讓王曉感覺自己不是人,心中升起了濃烈的負罪感,所有對韋亦的懷疑全部自動從王曉心中清除了。
雙眼濕潤地看著秦云,王曉認真地說道:“還請秦兄替我多謝老師,學生永遠是老師的堅定擁護者,與老師站在一起。”
秦云點點頭,對王曉的心情很是理解,同時也是有些羨慕王曉擁有韋亦這樣護犢子的老師,簡直是毫不計較的付出,為王曉遮風擋雨。
又閑聊幾句,秦云起身告辭,王曉一直將秦云送到兵營外面,看著秦云騰空而起的背影消失,才轉身返回帥帳之中。
坐在帥位上,王曉把玩著手中的玉瓶,看著陳洪章問道:“軍中是否有很多高層軍官都聽說了帝都之事?”
陳洪章聞言點點頭,神情認真地說道:“應該是,否則韋亦閣老的使者不可能到了帥帳前我們才知道,總督大人覺得這樣不妥!”
王曉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無妨,人之常情罷了,他們尊敬老師是應該的,畢竟我們能站穩腳也靠的是老師做我們的靠山背景。”
打發了陳洪章后,王曉取出玉瓶中的白色丹藥,一股撲鼻的香氣從丹藥中傳來,聞著這股香氣,王曉感覺心核空間中的晶壁裂縫少了一絲,遂張嘴將這枚丹藥吞進腹中,龐大的藥力瞬間在體內化開,朝著心核空間中的晶壁裂縫處奔涌而去。
獲得這股藥力的蘊養,王曉的心核及晶壁上的裂紋快速消散,以極快的速度修復著這恐怖的傷勢,讓整個心核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強盛向上。
不知過了多久,王曉雙眼睜開,兩道神光從雙眼中射出,昏暗的帥帳中瞬間被照亮,而后又恢復如初,王曉也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下身體,感覺全身從里到外極其舒服,那種可力戰天地的感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