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航行,王曉看到了陸地,也看到了許多在海邊獵殺海獸海魚的賞金獵人,于是辭別了章寶,朝著陸地方向急速飛了過去。
海邊的一艘輪船上,張奎如往常一樣,混在賞金獵人中,搜集著各種錦衣衛需要的情報信息,同時觀測海洋中的海獸動向變化。
突然,張奎看到了一個黑點從遠處的海平線上朝著這邊急速飛了過來,其速度有十幾倍音速,在空中和海面掀起了十幾米高的小浪花。
感受到那黑點暴露出來的恐怖氣息,張奎心中一緊,想要大聲呼喊正在捕獵海獸和海魚的賞金獵人們返回陸地,但到嘴邊的話轉瞬間就咽了回去,因為近一些后,張奎看到那黑點是一個人影。
沉思少許,張奎站在輪船上,望著急速飛過來的人影,距離十多公里后發現來人竟然是傳言正在閉關的總督大人,頓時心中浮想聯翩。
十幾公里的距離轉瞬即逝,不到一分鐘王曉在眾多賞金獵人震驚的目光中降落在張奎所在的輪船上,看著張奎沉聲說道:“你的觀察力不錯,第一個與本座對視的人。”
張奎聞言立即恭敬地行禮喊道:“錦衣衛百戶張奎參見總督大人,不知總督大人來此有何事,需要下官做什么,請總督大人吩咐。”
王曉擺了擺手,沉聲說道:“無事,你繼續執行你的任務吧,基地市中有沒有什么大事發生?其他各基地市中運轉是否正常。”
張奎聞言想了想沉聲說道:“沒啥大事啊,一切都很正常,十多天前海獸潮退走了,三州各大基地市全部在進行戰后重建的工作,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王曉點點頭,飛身向福建州主基地市飛去,不多時到了城墻上,看著到處都是在忙碌的基地市百姓,在搬運著各種物資修建戰后的城墻和準備著下一次戰爭需要的物資。
突然,王曉的視線掃到了一處吵鬧的嘈雜,放眼看過去,發現是王香被幾名大媽推嚷欺負,好似在為幾斤糧票爭執。
王曉沒有動,看著不遠處巡邏的炎黃司成員,想看看他們是如何處理這件小事,只見幾名炎黃司的人從王香幾人身旁走過,看了眼爭吵的幾名大媽,皺了皺眉,對這樣的事情他們見多了,心中不太想去管,因為這些大媽喜歡胡攪蠻纏,處理不好還惹一身麻煩。
遲疑了剎那,為首的炎黃司成員開口說道:“走吧,這種事情沒必要管,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管不過來的。”
幾名炎黃司的人點點頭,沒去理會這事,繼續向前走去,王香見狀立即追了過來,攔在炎黃司成員身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幾位官爺,你們幫小女子主持下公道啊!”
看著跪在身前的王香,一副嬌艷欲滴的柔弱模樣,為首的炎黃司成員臉上露出憐惜的神色,轉頭看向那為首的大媽開口說道:“張大媽,要不你將克扣的糧票給她吧。”
張大媽聞言呸了一口,插著腰怒氣沖沖地說道:“長著一副狐媚子的模樣,就知道在官爺面前裝可憐,大娘拿你一斤糧票那是規矩,知道嗎!”
王香聞言怒氣沖沖地從地上起來,看著張大媽一臉倔強地說道:“什么規矩,我不明白,我干了一天的活,按照市政府規定是后勤補給規定要給我六斤糧票,你憑什么只給我五斤糧票。”
對于這事,巡邏的炎黃司成員早就清楚,發放糧票的行政人員克扣一點干活百姓的錢財在這世道中已經形成了既定的潛規則,對于這種事情炎黃司的人也不愿意多管,因為這些被克扣的糧票被多方人員分走了,并不是張大媽一個人拿走了,換而言之動了張大媽,就是動了大部分這條線上人的利益。
聽著王香的質問,張大媽恨恨地盯著王香,怒氣沖沖地喊道:“不懂事的死丫頭,讓你來城墻上干活也是看在你死去父親的面子,你不知感恩,還怪責我,真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