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首領罕見地看到了韋亦臉上出現的煩躁情緒,語氣中帶著惶恐地說道:“主人,屬下派出了所有的人手,多方打探,也沒找到龍組的創始人,只是聽說龍將之上還有龍帥,而龍帥之上才是龍組的首腦龍魁;目前我們收集到的信息只清楚龍組三名龍將的身份,護法和使者雖然也知道二十多人,但具體的護法和使者有多少人我們還沒打探清楚。”
韋亦聽著黑衣人首領的話,臉上露出冷酷的神情,冷冷地說道:“龍帥的身份一個都沒查清楚,就算消滅了這些龍將和護法使者,對龍組的打擊依舊不夠傷筋動骨,派出一些人手打入龍組內部,只有從內部探查才有可能查的清楚,本座給你一個月時間,如果還是沒啥進展,你的生命就到此為止了,另外給王曉發一封信件,讓他不要摻和龍組的事情。”
“諾!”黑衣人首領立即領命下去了,很快一封以韋亦名義書寫的信件朝著福建州而去,與此同時,帝都的大朝會也開始了。
隨著主持朝會的官員暄禮完畢,江家的嫡長子,當朝的內閣重臣之一,立即出列高聲說道:“啟奏陛下,王曉目無王法,擅自改革整個福建州軍政生態,不顧臣等派去的人警告,一意孤行,使得整個福建州只知有戰神王曉,不知有陛下,此乃謀逆大罪,我等就算破壺沉舟也要鎮壓此等逆賊。”
一個多月前的朝會,滿朝大臣和各大世家大族以為王曉只是想要排除異己,順便掠奪各基地市中世家大族的財富,以滿足王曉個人的權力欲望和奢華的生活,對王曉所想做的改革之事全然不知,認為王曉所謂雖然過火,但還有拉攏的可能性,還沒到觸及世家大族的紅線,沒到撕破臉的時候,所以才虎頭蛇尾地收場了。
那時的國主也認為王曉對自己是絕對的忠心,所作所為是為了滿足個人的權力欲望罷了,這種情況放在龍國也是普遍現象,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沒有哪個州的總督會允許這個州里面存在第二個聲音,對此國主也表示理解,只要王曉對自己絕對忠心就行。
如今,王曉在福建州搗鼓的大改革細節傳遞到帝都和其他兩州,頓時將王曉推到了國主和世家大族的對立面,觸及了紅線,逼得世家大族不得不想辦法弄死王曉。
對于帝都的世家大族而言,派去拉攏王曉的人灰土頭臉的回來,帶回了王曉改革的細節情況,讓帝都的世家大族明白王曉已經站在了龍國百姓之中,與這些世家大族站在了絕對的對立面。兩個絕對不可能融洽的階級,只要龍國的百姓階級強大起來,那等待世家大族的就是滅絕下場;反之,只要世家大族一直保持強大,就能將龍國百姓當做耗材,生生世世就行奴役剝削。
國主心中雖然明白王曉所為對整個龍國有好處,對國主家族的統治也有好處,但同時更加明白王曉已經融入了龍國百姓之中,成為一個以社稷百姓為重的人,不再對國主絕對忠心,甚至在國主利益與百姓利益產生沖突的時候,還會站在百姓那一邊,對國主進行革命。
這樣的人是龍國需要的,但不是國主需要的,所以國主對江家嫡長子的鎮壓請求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態度,而是很平靜地看向其他世家大族,詢問他們的意見。
宋家嫡長子也是七大內閣重臣之一,看到國主詢問的眼神,也是站出來高聲說道:“陛下圣明,王曉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整個福建州只知戰神王曉而不知陛下此乃謀逆大罪;以百姓為重,大肆屠殺官員,搶奪世家大族財產,動搖國本,絲毫不在意國主的意志,乃是欺君死罪,懇求國主派出重兵鎮壓,將此等逆賊絞殺。”
隨著宋閣老的話音落下,其他幾名世家大族的閣老也跟著出聲附和,要求國主出兵鎮壓王曉,將叛亂扼殺在萌芽之中。
國主聽著五大閣老親自下場,要求鎮壓處死王曉,滿朝大臣幾乎全都高聲附和同意,遂將目光看向韋亦,沉聲說道:“韋亦閣老,對與滿朝文武和諸位閣老的意思,你認為朝廷該當如何?”
韋亦聞言沉思少許,而后沉聲說道:“啟奏陛下,臣認為此事定當有所誤會,王曉是本座學生,其為人絕對是忠君愛國之輩,斷不可能有謀逆行為,目前所做之事或許是受到龍組誤導,以為那樣做是為龍國好,是對陛下盡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