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鶴俊臉一繃,下意識看一眼蘇染汐,低斥道:“女兒名聲多重要,你不要胡說八道!”
“哦~”青鴿嗤了一聲,不以為然。
論情感一道,墨鶴這個萬年鐵木只怕比王爺還要冥頑不靈。
鐵樹開花,要待何時?
墨鶴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連忙轉移話題:“王妃,你真的要去添香樓?白鷺一直派人盯著,這兩天她們明面上照常營業,暗地里的小動作可不少。”
“等的就是小動作!”蘇染汐招手讓兩人過來,“明天中午,你們先這樣……”
轉眼間,南夷使團該離開京都了。
是夜,蘭幽再次上門。
“王妃好手段,輕描淡寫地粉碎了段余的計劃,將人永遠關進了大夏暗獄,聽說是個鐵桶一般的人間地獄,除非南夷派兵攻打,否則他只怕再無重見光明那一日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輕描淡寫,可眼底的愉悅和恨意是藏不住的,又或許,她一開始也沒想在蘇染汐面前隱藏這一面。
“段余的風流人設是裝的,但涼薄厭女的本性卻是真的。王妃將他逼入絕境,也算為圣女一族和天下女子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直到如今,我才真正相信王妃合作的誠意了。”
蘇染汐不置可否:“你入夜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有多恨段余?又有多相信我的誠意?”
她嗤笑一聲:“蘭幽,明人不說暗話!你上次在我面前百般控訴南夷王室的罪行,不就是想利用我除掉段余,徹底斷絕他再回南夷王室的可能性嗎?”
蘭幽面色一僵,很快又笑出聲來:“你這么聰明,我原本也沒想瞞得住……但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知道嗎?段余裝得光風霽月,可身邊卻養著一幫烏合之眾,這些年他在南夷看似平平無奇,實則一直韜光養晦,豢養能人異士,對儲位之爭一向是坐山觀虎斗。”
“而他收攏人心最常見的方式就是獻祭圣女族那些可憐的女孩子們……圣女一族的少女天生貌美,若有強大的圣女保護,還能隱居深山,守得一方安寧,譬如蘭霜當年治下,即便是王上親臨,也是不敢褻瀆圣女族的。”
“可是蘭霜離開之后,圣女一族不管躲得多遠,在那些王室男子眼中都是宣泄獸欲、綿延后嗣的工具而已,尊嚴與生死,都不是她們自己能主宰的。”
“我初登圣女之位那年,段余身邊一謀士便在祭祀大典上對我的女使鴛鴦起了色心,即便我百般相護,可鴛鴦還是在外出采蟲卵的月夜被段余設計,慘遭那謀士奸污。”
“更可怕的是,他盡了興還要呼朋喚友,不僅段余手下那些衣冠禽獸,還有王室子弟身邊的心腹宵小……他們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活生生將一個妙齡少女折騰得奄奄一息。”
她眼底噙著涼薄的寒意,駭人的恨意:“這種齷齪事的恐怖在于:一旦有人開頭,路人不是制止,而是加入,加害者越來越多,受害者只有死路一條。”
“圣女一族難道不受王法護佑嗎?”
蘇染汐緊緊皺眉:“圣女既然在南夷的地位非同凡響,你們那么多人,就沒想過向天下人反抗?如果自己不能奮起反抗,沒有人能夠真正救贖她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