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這樣,那于他們而言才是最壞的結果了。
蝕日神君又道:“這個極寒臻冰之潭,已經是最為隱秘的后手了。
可以說是真正的出其不意,如若這一次都沒有辦法做到,那么此后其他的那些布置想要讓他上鉤,或者說讓他配合便是更加困難了。
難不成咱們真的是要啟用最后的手段了嗎?可那樣一來,恐怕極有可能會兩敗俱傷呀。”
聽到蝕日神君這話,下意識點了點頭:“最后的手段如其名,那是最后實在沒有辦法才會使用的,而那個時候,跟咱們倆其實也沒什么關系了。”
交談著,天煞和蝕日神君眼中都有著陰霾。
追了將近一天的時間都追不到,那么就只能等待蘇驚蟄自己出現了。
而在他們說著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一塊隕石之上。
虛空忽然扭曲,顯露出了一個黑袍身影。
赫然正是此前出現過的左護法。
他身上彌漫的氣息赫然也是正兒八經地達到了魔神級。
這時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蝕日神君和天煞,頗有些冰冷道:
“你們倆的這般模樣,是徹底的跟丟了吧。”
左護法語氣冰冷。
蝕日神君二人眉頭卻是再次皺了起來。
眼中甚至有著一抹潛在的惶恐。
左右護法已經是他們這些人之中,能夠最大限度代表老大的存在了。
蝕日神君當即便道:“他在蘇醒之時,似乎并沒有成功將蘇驚蟄的意識完全取代。
甚至于在一出現便是無差別的對我們進行攻擊,他的速度和實力在那一瞬間爆發的實在太過于恐怖,我們連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捕捉到。”
當時的情況蝕日神君和天煞倒是不敢有任何隱瞞的如實說了出來。
然而對此,左護法卻依舊冷笑道:“縱然你們有干百種的理由,但事實卻是你們的確是將他跟丟了,現在就連我也沒有辦法找到他的存在。
再出現之時,不一定會是如何,如果最終老大會因此而發怒,你們便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這話之后,他便是一步踏出,直接消失不見了。
見此,蝕日神君和天煞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眼中有著一抹不忿。
“終有一日我們也能夠達到魔神之境,那個時候老大倚仗的就不只是他了。
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因為找不到蘇驚蟄而跟我們發泄怒火呢。”
聽到這話,天煞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錯,之前呼喚他的時候他不出現,現在人追丟了他反而來怪我們,真是拽的不行。”
縱然是魔王頂峰乃至于半部魔神,這二人此刻對左護法竟是有了間隙。
“現在咱們怎么辦?”
在發泄了一通不滿之后,現實擺在他們面前的事情,依舊還是要完成。
聽到蝕日神君的話,天煞卻笑了笑:“這一次老大是讓我來輔佐你的,你要干嘛我當然便是跟上,一切以你為主咯。”
說這話的時候,天煞倒是頗為輕松寫意
并且慶幸這一次是以蝕日神君為主,不用擔太多的責任。
“先出去吧。
北極區域的這些宗門他還沒有完全收服,而且那一個極寒臻冰之潭,此前他就想要直接將其收掉。
如若他真的還是蘇驚蟄,再出現之后,必然還是會去天霜魔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