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稍安勿躁。
他身上有的那些底蘊也是我們無法揣測的。
雖然現在他身軀還在顫抖,但這不正證明著他的意識還在做著斗爭,他目前還是他,只要沒有達到魔神級,一切便都還來得及。
我想,相信那里面的存在吧。”
大猿皇看著白素貞如是說道。
雖然語氣之間也滿是無奈,但這的確是他的真實想法。
畢竟他們的確什么也都做不了。
甚至于如若他強出頭,即便能夠拿捏蝕日神君和天煞又如何?
暗中達到魔神級的左護法必然是會出來的。
甚至于大猿皇很清楚,此時蘇驚蟄這里的狀態,恐怕都不止是他們以及蝕日神君這一方在看著。
能夠在這等情況之下保住白素貞,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而在大猿皇這般說著的時候。
不遠處的天霜宗主,心頭卻也是發緊。
她當然也差不多是看出了此時的局勢。
她天霜魔宗這才剛剛投靠了蘇驚蟄,才剛剛進入到了極樂凈土之中。
看到了徹底騰飛的機會。
轉眼就要讓他們跌到谷底嗎?
這她還真是一時接受不了。
讓她駭然的是,通過蝕日神君的這些話,也已經明白了他們引以為傲,一直以來的尊為絕對底蘊的極寒臻冰之潭,居然是蝕日神君他們這一邊的大佬,在萬年年之前布下的一處伏筆而已。
也即是說,他們曾經奉以為圭臬的東西,只不過是別人隨手丟下的一點東西。
而且還是用來算計蘇驚蟄的。
乃至于此時天霜宗主目光看向蘇驚蟄之時,心頭又滿是驚駭。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身份?
他們天霜魔宗的未來,又到底是在哪里??
這般想著的時候,他心頭已是陷入了極致的迷茫。
乃至于此時即便大猿皇和白素貞讓她統一對敵,她也都是不敢出手的。
而在眾人心思各異之時,蝕日神君看著白素貞再度笑著道:“就對了嘛。
這般偉大的時刻,咱們就靜靜的看著就好,動手動腳的,終究是解決不了事情。”
蝕日神君這般說著的時候,大猿皇和白素貞都沒有再給予理會,
眾人的目光皆是看著蘇驚蟄,此時蘇驚蟄身上的氣息早就已經是停留在魔王九轉多時了。
這等實力,眾人都知道,再加上他極樂凈土之中的世界之力,那等戰斗力恐怕并不會比任何一個半步魔神要弱。
然而在蝕日神君和天煞這般興奮之時,二人心頭卻忽然一震。
隨即蝕日神君和天煞,目光同時向著蘇驚蟄那邊凝了過去。
二人對視一眼,都有著一抹不可置信之感。
“剛剛…我沒有感應錯吧?
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比先前要弱了一分,雖然只是一點點,但,這如何可能!”
“不應該是節節攀升的嗎?”
“這般氣勢一旦萎頓,想要突破魔神就幾乎不可能了。
他的意志真的強大到這般程度嗎?
可是…可是他才僅僅只是修行了兩年多,雖然因他而死的人已經無數,但真正沾染在他手上的鮮血,卻并不算多。
兩年的經歷,又能豐富到什么樣的程度,他如何能擁有這般鋼鐵意志?”
蝕日神君在這般說著的時候,神色漸漸有著些許的失態。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此時從蘇驚蟄身上出現的情況。
而聽到他這話,旁邊的天煞卻是開口道:“僅僅只是萎頓了一瞬間,當是無傷大雅。
只能說他手中的那玩意兒,恢復得還算不錯,給予他的那般幫助有點強而已,
但你得要知道,這是咱們布局萬載,老大期待了無盡歲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