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底沒毛的臭小子,最沒信用,想要老夫的地石,門都沒有。除非你取得比賽的第一名。而且,如果你取得不了第一名,那么無論什么名次都是記名弟子,你可敢答應?”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了笑,心想,我們還能讓你小子給糊弄住,真當我們是白癡嗎?
“好,一言為定。”
石九大吼一聲,倒是把兩人嚇了一跳,這小子發什么瘋,誰敢保證得第一名呢。
以這小子的實力絕對有望進入前十,可是第一的話貌似有點不靠譜,難道這小子還有底牌不成?
胡長老狐疑地重新打量了一下石九,斗士九品,而且是剛突破的,雖然打敗了石人,可是那些古族和隱世家族、門派之中,哪一個沒兩手拿手絕技,第一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斗士九品和斗士九品巔峰雖然只是差了兩個字,那實力可是天差地別的,就算石九可以越級戰斗,可是那些家伙可沒有一個好餅,誰是人人拿捏的主,可是這小子怎么不經過思考就答應了下來呢?
胡長老卻是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百里長老也是意外,但卻欣賞石九的這份自信,沒有多說什么。
兩天的時間過得飛快,不管外面飛傳什么消息,石九這里卻安靜無比,有著三位長老的照看,不說修為精進,但完全恢復真氣卻不在話下。
黎明時分,夜色已經被撕扯地支離破碎,卻仍不甘心地妄圖鎖住時間的尾巴。
演武場上早已人山人海,各大古族、宗派、商行等等,有能力的,有權有勢的,都已經把占了最佳的觀看位置,有人說這場比賽是北皇天有史以來最熱鬧的一次,這一切竟是由石九引起,但各位早已心照不宣了。
主持選拔的三位長老居然是坐在正位兩旁,而正中坐著十位長老,看上去倨傲無比,而且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仿佛是被打擾了好事、硬來沖人頭的壯丁,一個個如坐針氈,牢騷無比,與現場的畫面格格不入。
但兩旁無論是三位長老還是臨近的宗族門派,一個個卻恭敬無比,仿佛這十人大有來頭。
“胡小子,比賽怎么還不開始,老頭子我都在這里做了一刻鐘了,這會功夫,我一爐子丹藥都快練成了。”
一個一臉胡子的老頭,看上去仿佛沒有一絲修為,發牢騷地說道。
“我說玄老頭,我們都還沒發牢騷呢,你倒是先不滿起來了。好像就你一個人做了這么長時間一樣,現在這些選拔賽凈整些虛頭巴腦的,忒不實用。”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開口道。
“要我說,這里最該留下來的就是岐老頭,這甘我們什么事,有他留下來就夠了。”
“憑什么?你們這群老不死的,沒一個好東西。”
“你就不是老不死的嗎?還好意思說我,要說我最冤,硬被拉來看小娃娃們表演,我最忙了。”玄木牢騷道。
“你個臭煉丹的,其實也還真沒你什么事?這大場面你哪里鎮得住。”褚晁打趣道。
“老混蛋,下次你再被人打個半死,休想再拿走我一粒丹藥。”玄木發狠地說道。
“你才被人打個半死呢,我看你現在不如早些回去煉藥,別忘了我們堂堂北皇天的丹藥總是不富裕。”褚晁繼續罵道。
“哼,我還不走了呢,我今年就選個親傳弟子給你看看,哼,胡小子,今年這批小娃娃有沒有好苗子呀。”玄木像模像樣地坐下問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