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老好苗子還是有的,就怕入不了您老人家法眼。”胡長老對他們的爭吵全當沒看見,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嗯,我看也是,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呀,你們這群家伙是怎么辦的差事,哎,沒好苗子,那還是讓那些喜歡打架的老不死選選吧。”玄木一邊感慨一邊嘆息道。
“你個···”
“你們兩個混蛋給我閉嘴,一把年紀不嫌丟人嗎?”
褚晁剛要發作,卻突然被中間一個老婦人齊韻大罵一句,兩個老頭頓時熄了火,變成了乖寶寶,仿佛剛才叫罵的根本不是他們二人。
而且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是噤若寒蟬,幾個老不死終于是有了些前輩模樣,一個個仿佛被釘在了凳子上,一動不動。
胡長老扭過頭去,想笑又不敢笑,心中暗道,該。
不過這一細微的表情變化,卻剛好被玄木捕捉到了,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胡小子,我看你表情不對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胡長老立刻收了表情,閉口不言,心想自己可千萬不能得意忘形,這樣的無妄之災胡長老也是深有體會呀,所以臨場經驗還是有的。
“北皇天學院第三關選拔開始,學員入場,護衛隊聽令,指引學員登臺。”
胡長老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大喊一聲。
玄木尊老的話剛好被胡長老的聲音蓋過去,在場的九個尊老一眼就看出了名堂,不過卻沒有人搭理玄木,玄木尊老仿佛也是習慣了,雙腿一盤,把眼瞇著假寐起來。
十大尊老的出現可是引起了看臺上一陣騷動,一般人不知道他們是誰,可看座次排位也能知道他們的厲害。
而各大宗族的領頭人竟是一一走過前臺向著十尊老行禮,十大尊老仿佛沒有看見一般,愛答不理的,但行禮之人卻是異常尊敬,毫無半點氣憤之意。
這些舉動也就更引起了人們的好奇,入場的學員也是震驚無比。
三大長老的地位他們可是早有耳聞,可是如今三大長老居然都畢恭畢敬地讓出了首席座位,那這十個人的輩分肯定是極高了,如果今天的表現能夠入得他們的法眼,那至少也是核心弟子了。
十大尊老在場上什么都沒說,但入場的學員卻好像平白無故多出來兩成的戰力,一個個摩拳擦掌,要做最后一搏。
今天,對于參加選拔的學員來說是最為重要的日子,因為北域有頭有臉的勢力都在場,自己如果表現不錯的話,就算是進不了北皇天學院,如果被某個勢力看中那也是沒有白來一趟,特別是從小宗門、小門派來的學員,這一關的比試對于他們來說太過重要了。
一百座石臺,兩千名學員迎風而立,每一座石臺之上都有二十名學員,每名學員都在一道光柱之內,光柱大約有五丈的距離,相互分離,絲毫不顯擁擠,可見這演武臺的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