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仙尊有事相求,這讓秦儀有點詫異,即便是凌霄仙門血案,玉玄仙尊并未參與,但雙方絕非朋友關系,見面不動手也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求我何事?”秦儀驟然警惕起來。
“能不能讓我進你領域看看?”玉玄仙尊懇切地看著秦儀,顯然這件事對于他來說很重要。
秦儀深深看了對方一眼,沉聲問:“本體進去,還是讓這具分身進去?”
“分身即可。”
“我為什么要答應你?”秦儀冷冷地看著對方,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打算,總覺得這件事怕是不簡單。
“你若是讓我進去轉一圈,也許我會在你和紫巔山這件事上,選擇中立。”玉玄仙尊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
“開什么玩笑?你不怕我炸了仙界屏障?”秦儀眉頭挑起,仙界屏障本是雙方不可調和的矛盾,所以他第一個感覺便是玉玄仙尊在使詐。
“以前確實怕,但若是讓我看過你的領域,也許我便不怕了。”玉玄仙尊認真地說,看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只讓對方看看領域,便可以爭取到對方的中立,怎么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這讓秦儀瞬間看到給凌霄仙門報仇的機會,雖然到現在為止,秦儀也沒能猜透玉玄仙尊的目的,但不妨礙他賭一賭。
不過在賭之前,必須搞清楚對方意圖,否則免談。
“你和紫巔仙尊不是盟友嗎?上次還和他一起圍剿我?”秦儀看著對方的眼睛。
“上次圍剿你之后,我們三人之間產生了嚴重分歧。正所謂,沒有永恒的友誼,況且我發現,紫巔仙尊選擇了一條讓我非常討厭的道路,所以我必須未雨綢繆。”玉玄仙尊解釋說。
“什么道路?”
“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訴你,畢竟我們不是盟友。”玉玄仙尊直接拒絕。
秦儀皺了皺眉,他們三個仙尊之間到底產生了什么樣的分歧,才能致使玉玄仙尊完全倒向自己一方,這其中到底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飄渺仙尊站哪一邊?”秦儀繼續試探。
“當然是我這一邊,畢竟這次是恒沙山,再過千年,很可能便是飄渺山了!”玉玄仙尊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你給的信息實在太模糊了,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秦儀聽得出,玉玄仙尊言語不詳,并且前后矛盾,很可能打得是自己與紫巔山兩敗俱傷的算盤。
玉玄仙尊見秦儀直接拒絕了自己,眼神中寒光閃爍了一下,說:“難道我們只能成為敵人?”
“未必是敵人,但絕對不是朋友。我對你一點信任都沒有,所以你提出的一切要求,我都不能同意。當然,你若是想戰,我便和你一戰。”秦儀氣勢勃發,不管對方和紫巔仙尊之間發生了什么,他和飄渺仙尊也不可能成為秦儀的朋友,甚至在關鍵時候,對方很可能會背后捅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