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了變幻身體和氣息的能力,讓秦儀在仙界之中如魚得水,尤其有金龍擬息鱗的存在,更是如虎添翼。
如果只是通過仙符改變,肯定會留下破綻,尤其是在尉遲騰達這樣的強者面前,更是難以遁形。不過現在的秦儀并不擔心被發現,對方也沒能看破他的變幻,唯一驚嘆的是對方實力不咋樣,到底是如何潛藏在附近沒被發現的。
拓跋峰雖然不敢說話,但當他看見火麒麟幻化的青年出現,還是驚得目瞪口呆,按照普遍的傳言,祥云洞炸成了祥云湖,所有的一切已經煙消云散,可是云瑭的唯一弟子怎么還活著?
尉遲騰達自然不會當眾把火麒麟通風報信的事情說出來,冷冷地說:“仙庭在此處理事務,閑雜人等退避。”
秦儀笑呵呵說:“我正好要去圣暗仙門辦點事,不知道能不能讓兩位新晉仙人與我同行啊?”絕對不能讓洛神秀和大師兄去紅河城,否則等于羊入虎口,再想離開怕是難了。現在唯有把二人護送到圣暗仙門,這樣才能保證他們平安。
當然,秦儀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對于洛神秀和大師兄來說,知道他的身份并沒有任何幫助,甚至還可能帶來危險。
“你也是紫巔山的人,他們會和你走嗎?”尉遲騰達先是說出了秦儀的身份,至于如何選擇,就看洛神秀二人了。當然,如果洛神秀不和秦儀走,他會把二人護送到紅河城。
“家師被趙太岳和趙星俠坑死,紫巔山對此事不聞不問,而我是云瑭弟子,并非紫巔山弟子。二位應該清楚,在我心中只有無窮恨意,所以我們其實是同路人。”秦儀誠懇地說。
“畜牲,你敢壞紫巔山大事?”拓跋峰忍不住,怒吼道。
“任何能壞紫巔山的事情,我以后一定要做,而且要不停地做!”秦儀陰冷地看著對方,現在等于是尉遲騰達救了你的狗命,否則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拓跋峰還要再罵,結果尉遲騰達抬手打了一道仙符,把對方的嘴巴封了起來。
洛神秀深深看了秦儀一眼,在對方身上不僅感知不到一絲敵意,竟然還有幾分親切,輕聲說:“我們愿意和這位小兄弟同行。”
大師兄向來以師父馬首是瞻,見他同意下來,再次化作披風,漂浮在洛神秀的背后。
“既然如此,有緣再見吧!”尉遲騰達一手提著幻空仙官,一手抓住拓跋峰,直接騰空而起,向著碧水洲之外飛去。
“在下火麒麟,兩位仙人好?”秦儀主動說。
洛神秀笑呵呵看著對方,輕聲說:“既然你知道我們去圣暗仙門,想來已經知道我們是誰了吧?我便不自我介紹了。”
秦儀點了點頭,說:“我幫助你們,其實并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在我來仙界之前,曾經和秦儀有過一面之緣,他曾幫我一個大忙。”為了盡快打消洛神秀的顧慮,秦儀還是透露了一點消息。
“原來如此!秦儀現在好嗎?”洛神秀目光炯炯地看著秦儀。
“雖然被紫巔山一路追殺,但他應付自如,甚至還反殺了許多紫巔山的人。不過在仙界里,你們還是盡量和秦儀劃清界限,避免引來無妄之災。”秦儀誠懇地說道。
“哼!休要多管閑事,走吧!”大師兄的聲音自洛神秀的身后傳來,聲音帶著強烈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