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傳來噔噔的跑步聲,小五的聲音傳來:“萬花仙酒到了!”隨著他的聲音,門簾掀起,抱著一壇酒跑了進來。
酒壇看上去很老舊,表面一層紅褐色的泥土甚至沾在了小五的衣服上,看樣子要重新洗了。
酒壇還未打開,秦儀便聞到了一股混合著泥土氣息的酒香味,心里暗贊了一句好酒。
任風雨熟練的打開泥封,那種沁人心脾的香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這讓早已辟谷的秦儀都產生了一種喝一口的沖動,足見味道之美妙。
這已經不是技術,而是法術了。
三個晶瑩剔透的玉碗放在木桌上,稍有些渾濁的酒液從酒壇里流出,房間里瞬間充滿了酒香氣。
雪芙蓉說:“太白最喜歡此酒了,可惜進入長刀門后,也只喝過一次,今天我是沾了思容仙友的光了。”說到太白,雪芙蓉的情緒低落,畢竟太白被百戰門抓了去,現在生死未卜。
“明天太白長老便會回來了。”秦儀說得斬釘截鐵。
門主任風雨看了秦儀一眼,嘆氣說:“思容仙友切勿大意,我們這邊只有你我兩名玄仙,到時候還得看御風派是否愿意配合。要知道我和董老頭爭斗多年,是敵非友,這次要不是百戰門強勢進入,他是絕對不會和我合作的。”
御風派雖然有兩位玄仙,但實力很一般,這也是能和長刀門爭斗多年的一個原因。
“事在人為。”秦儀喝了口仙酒,心里盤算的不是明天的爭斗,而是如何在別人無法看出任何破綻的前提下,把這件事搞定。
雖然通過了解,紫巔山已經對外聲稱秦儀被擊殺在東湖仙莊,但秦儀總覺得這件事不太穩妥,怕是紫巔山還有后手,所以行事必須謹慎。
一壇萬花仙酒很快見底,秦儀忽然說:“不知道貴門的刀術可否借我一觀啊?”其實這個要求很無禮,畢竟秦儀沒有加入長刀門,現在便要看長刀門的秘籍,實在有點強人所難。
任風雨猛然頓了下,淡然道:“仙友是何意啊?”
“我本是以刀入道,所以對天下刀術甚是鐘愛,想要創造一套屬于我自己的刀道。”秦儀純屬瞎說,他主要是身上一堆仙器都是見光死,唯有另辟蹊徑。
任風雨猶豫了再三,點了點頭,從乾坤袋里拿出一份秘笈,說:“明日一早,我們便要去十里坡與對方見面,仙友若是想琢磨刀道,今夜便留在此處吧,可好?”開什么玩笑,這小子不會是騙子吧,別前腳看完秘笈,后腳就開溜吧,任風雨還是留了一手。
“當然可以,不過麻煩門主要派人去025仙島把今晚租金懸掛門前。”秦儀明白對方的想法,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我這就去辦。”雪芙蓉微笑起身,任風雨要給秦儀看秘笈,她再待在這里顯然不合適,連忙起身離開。
小五最喜纏著雪芙蓉,連忙跟著一溜煙跑了。
秦儀接過秘笈,便在房間里翻看了起來。
仙人爭斗方式其實有兩種,一種是操控仙器對轟,自身在安全范圍之外。這樣的好處是安全有保障,壞處是對方更容易逃脫,并且仙力損耗過多;另外一種拿著仙器直接往上沖,這樣很冒險,但勝在仙力直接輸入仙器里,不僅損耗更少,威力肯定也大些,但壞處便是打不過對方很容易被留下。
名門正派多是御仙器而戰,而散仙散修多近身拼殺,這當然也是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