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地蒼仙門的少門主,各種手段自然有許多,但不知道怎么的,楊三月對于秦儀竟升起了一種無法匹敵的念頭。這個念頭讓他連試一試的想法都沒有,手一揮,玉鼎射出萬道霞光,在他和秦儀之間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光壁,擋住了金鐘射出的金光。
緊接著,楊三月扭頭便跑,甚至不惜動用了一張神行仙符,速度飆升到不可思議的境地,不到一秒鐘,人便沒了蹤影。
秦儀張大了嘴巴,本以為擊殺了地蒼仙門的弟子,作為少門主的楊三月會和他拼命,結果卻是對方轉頭就跑,大仙派的弟子這么慫的嗎?
其實這是秦儀的一個知識誤區,越是大門派的弟子,越是惜命怕死,別看他們平時張牙舞爪的,那是篤定實力能碾壓對手的情況下,若敵人讓他們心生敬畏,怕是比誰都跑得快。
趨吉避兇,本就是仙人生存的一大法則,至于是不是丟人,和活著比起來,連個屁都不算。
誅神鐘的金光刷了個寂寞,楊三月已經跑沒影了。
秦儀只好收起誅神鐘,扭頭看向火麒麟。
上古神獸的身體恢復能力極強,經過剛才的調整,火麒麟身體里的骨頭已經重塑,傷勢好得七七八八。
見到秦儀看向它,火麒麟連忙站起來,對著秦儀低頭,一道聲音在秦儀腦海里響起:“仙友,感謝你出手救我。”它竟認出了秦儀。
“你怎么到了這里?”秦儀好奇地問。
火麒麟人性化地嘆了口氣,說:“現在的仙界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仙界了。”
“說來聽聽。”
“仙友在恩普星登仙成功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氣機變遷,我在一個月后便感覺到了大道雷劫將至,最后傾盡最后體力,終于渡劫成功,踏入仙人境。結果,這是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火麒麟的聲音中隱隱有憤怒的情緒。
秦儀知道肯定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眼中光芒閃爍。
“負責接引我的是一名叫幻空的仙官,他表面上笑瞇瞇的,并且推薦讓我去烏涼洲,說是從那里有仙陣直達俱蘆洲的妖族地界。我信以為真,等來到烏涼洲才知道,進城和使用傳送陣都是要花費仙石的,但我沒有仙石,便有一個叫泰興的門派借給我幾塊仙石。”火麒麟陰冷地說。
“高利貸?”這種事情秦儀也經歷過,只是當時都翎仙官和秦儀交換了幾塊下品仙石,才讓他沒借高利貸。
“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一心進城坐傳送陣離開仙城,結果等我申請坐傳送陣的時候,泰興門的人卻把我圍了起來,讓我先還錢再離開烏涼洲。我當然是不同意,便和泰興門的人打了起來,最后城主出手控制住我,并把我交給了泰興門的人。之后,我便一直渾渾噩噩度日,不知道他們對我用了什么手段,等到我清醒過來以后,發現已經來到了這里,并且成為了一頭試練獸。”火麒麟的聲音越來越高,似乎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秦儀舔了舔嘴唇,這頭火麒麟顯然是被騙了。從那位仙官接引火麒麟開始,它便走進了一個精心布置好的騙局,幻空仙官、泰興門、甚至烏涼洲仙城的城主都是一伙的,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回,坑了多少剛剛來到仙界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