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符陣。
秦儀雖然見青笠說的灑脫,但總覺得此人說話前后矛盾,難以看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青笠兄的外衣很特別啊?”秦儀身穿液態金屬還擔心被火焰侵蝕,而青笠在身外穿了件輪回商鋪的外衣。
“這是用淵鯨皮特質的,不懼水火,當然我進出要撐著防護罩,否則一直在火中燒它,還是會有所損壞的。”
秦儀雖然不知道淵鯨是什么生物,但也沒追問,這些東西以后有的是機會獲知,并不急在一時。
炎魔如此難纏,有點超出秦儀的預想,看來想得到炎靈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此事已如弦上之箭,不得不發。
轉過天去,秦儀正在打坐,便感覺到一股奇異的波動從遠處傳來,猛然睜開了眼睛。
青笠此時已經準備妥當,微笑說:“炎靈花快要開花了,關鍵時候只要秦兄幫我抵擋一二,我便有機會搶到炎靈花。”
“盡力而為。”秦儀謹慎地說,一柄火劍在身邊環繞飛行,還有許多底牌沒有亮出。
青笠的仙器是一件木屬性的飛劍,翠綠翠綠的,火克木,顯然是無法長時間在此界使用的。不過爭奪炎靈花的戰斗最多兩個多小時,對他的仙器幾乎沒影響。
要知道雖然仙器屬性不是火屬性,但構建劍體本身的都是稀缺金屬,千度的溫度對金屬的影響有限,主要還是火靈氣的侵蝕。
依然青笠走在前面,秦儀跟在他身后。現在秦儀有點明白對方為什么把自己拉入他的陣營,因為炎靈花開花之時,根本無法掩蓋它的異常波動,不僅青笠知道,秦儀肯定也能察覺到,到時候若是爭個你死我活,還不如先談好分配方案,猜測青笠是這么打算的。
當然青笠也許另有打算,但秦儀目前還看不出來,所以還要多多小心。
兩個人還沒到那個盆地,便聽見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和怒吼聲,當兩人來到當場,發現守護炎靈花的烈焰豹已經和火麒麟打起來了。
烈焰豹非常靈活迅捷,圍繞著火麒麟不斷發動攻擊;而火麒麟身為上古神獸,身體強悍,力大無窮,根本不懼怕對方的攻擊,并且在每一次烈焰豹的厲爪抓來的時候,火麒麟根本不管對方的攻擊,而是直接反擊,打得是以傷換傷的主意,主打看誰能挺到最后。
場面上雖然烈焰豹攻擊綿綿不絕,但實際上它已經落入下風,只要讓火麒麟抓住一個機會,便有可能將它擊殺。
不過炎魔并沒有出現,不知道隱匿在什么位置。
既然兩頭異獸在打死打生,秦儀他們沒必要再插手了,何況現在炎靈花還未開花,正好可以坐山觀虎斗。
烈焰豹的聽覺極其靈敏,秦儀和青笠依靠眼神相互交流,靜候時機。
隨著炎靈花的花骨朵越來越大,一股奇異的香氣也彌漫開來,代表著炎靈花馬上要盛開了。
兩頭異獸也愈發暴躁,幾乎變成了近身肉搏,紅光崩現,慘叫連連。
烈焰豹的雙爪攀住火麒麟脖頸下方的鱗片,張開大嘴,用鋒利的牙齒向著火麒麟的脖頸咬去。
火麒麟迅速在地面上猛然翻滾,用前蹄蹬住了烈焰豹的腰部,猛然發力。
鮮紅的血液從火麒麟的脖頸下噴涌出來,帶出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過烈焰豹也不好受,腰骨受到了重創,兩條后腿在地面上耷拉著,看上去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