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儀本想把醉眼漢子懷里的靈符拿出來,結果隱隱感覺到一道感知探了過來,想都不想就向村外跑去,快若獵豹。
戶村大陣防外不防內,從里面往外走,可以任意通行,反之便需要特殊的通行靈符,由村長負責保管。也就是說,如果有人想進村子,村長若是不同意,對方根本進不來。
所以秦儀幾個起落就沖過了木橋,雖然有村民發現他,呼喝著也只是射了幾箭,對秦儀根本無法造成傷害,轉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趙清秋和老仙者幾乎同時趕到了現場,當發現兒子和兩個親族被擊殺后,趙清秋眼睛都紅了,連忙跪在地上給老仙者叩頭,嘴里說:“秦儀殘殺無辜村民,請老仙者出村擊殺歹人。”
老仙者手一招,把醉眼漢子懷里的那枚靈符取了出來,并沒有收起來,而是遞給趙清秋,說:“三生魔在附近,我要在小河村坐鎮,暫時無法離開。此靈符為雷電符,可在方圓3平方米的范圍內產生大量雷電,可以把秦儀暫時電暈,你若不甘心,可持此符去追殺秦儀。”意思很明確,要去你去,老子可不去。
趙清秋氣得直咧嘴,這道靈符本來就是老仙者許諾給他的,結果殺秦儀不成,還害死了自己的兒子,想到這里便痛徹心扉。抬手接過雷電符,低聲說:“三生魔在附近徘徊,我覺得秦儀大概率會被三生魔擊殺,掏心掏肝。”
“呃……希望如此吧。”老仙者看著村外茫茫夜色,忽然嘆了口氣,自己還是太過愛惜羽毛了,如果白天直接出手擊殺秦儀,也就沒有這些破事了。
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難道這件事的發展會超出預想?好不容易偏居一隅待了三年,難道又要換地方了?還真有點舍不得啊。
老仙者想著心事,緩緩往木樓走去。
雖然秦儀短時間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而且三生魔在外面,秦儀很可能會被對方撲殺,但心中的煩躁不安指向一個不好的方向。
有些事情怕是要提前提上日程了。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其他村民,蘇儀清快步走了過來,她以前也會去聽老仙者講道,所以本身實力不錯,當然和老仙者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我兒子呢?”蘇儀清第一時間發現了三具尸體。
“你還敢提那個畜生?他試圖逃跑,我的兩個堂弟和兒子出手攔截,結果全被他擊殺了!”趙清秋咆哮著。
蘇儀清瞇著眼睛把現場看了一遍,一指鐵柱頂部,“我兒不僅用特制繩索綁著,那里還貼了老仙者一枚靈符,他不可能逃走的!你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
“簡直是胡言亂語!你問問周圍巡邏的人,秦儀是不是自己逃走了?老仙者仁慈,他貼的那枚靈符根本沒攻擊能力,只是為了嚇唬秦儀,誰知道他真的敢殺人逃跑?”趙清秋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顯然要氣瘋了。
“我兒殺人逃走?我還說你們想要害他,他沒有辦法,才自衛逃走呢!”蘇儀清基本確定兒子已經逃走了,心里稍安。
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秦家族人和趙家族人都湊了過來,明顯分成了兩派,彼此推搡,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老仙者說了,秦儀是小河村的叛徒,不管誰找到他并擊殺,都獎賞靈符一枚,靈丹一粒。你們不許內斗,誰先動手誰死!從明天早上開始,村中之人要逐個聆聽老仙教誨。”翠蓮大聲說著,老仙者已經返回木樓,見這邊亂了起來,派她來傳話。她背著手,儼然一副女主子的模樣。
這番話等于把這件事定了性,秦儀為叛徒,人人得以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