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秦瑤給秦儀來送飯,結果發現不管她怎么喊,秦儀都沒有什么反應,雙眼緊閉著,要不是還有呼吸,她甚至以為老哥死了。
蘇儀清也來看了看,可她也叫不醒秦儀,最后只能紅著眼睛離開了。
當余暉落下,一天的燥熱漸漸褪去,村里的老少爺們開始往小廣場聚集。他們可不是為了看秦儀的笑話,而是老仙者的授課時間到了。
自從三年前,老仙者就來到了小河村,不僅建起了符陣,還開始教授村民修行。雖然教授的吐納門道不是很高級,但這里靈氣濃郁,讓很多人摸到了門道。身輕體健不說,還益壽延年。
當然,老仙者的教授可不是免費的,每年都要收取非常夸張的供奉,不過原來村長秦大山明白實力為尊的道理,每年都一分不差的把供奉交到老仙者的手上,就這樣,授課持續了三年時間。
老仙者教課其實很簡單,就像是說書的一樣坐在椅子上,想到哪說到哪,大部分都是在吹噓自己多么厲害,見過哪路神仙云云,只是偶爾會說些和修行有關的事情。不管聽沒聽懂,時間到了轉身就走,絕對不拖泥帶水。
茶桌椅子早早已經擺好了,趙家父子坐在最前面,這個地方以前是屬于秦大山和秦儀的,現在歸他們了。
老仙者在綠衣女子的攙扶下,坐到了椅子上。
這個綠衣女子叫翠蓮,本家丈夫死的早,她也就成了寡婦。老仙者來到小河村沒多久,她就和老仙者勾搭上了,并且很快搬進了小木樓,天天吃好的穿好的,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雖然對于這件事,某些村民們頗有微詞,畢竟讓他們在某些寂寞的夜晚少了很多樂趣,但礙于老仙者的強大實力,最后都憋了下來。
老仙者見人來的差不多了,瞟了遠處綁著的秦儀一眼,發現對方氣息微弱,明顯是傷勢加重了。心里高興,大聲說:“這筑基境想要成就金丹大道,簡直可以用難如登天來說,你們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有村民接話說。
“大道雷劫!”老仙者說出這四個字以后,故意停頓了一下。
“雷劫?”
“天上劈下來那種嗎?太恐怖了吧?”
“怪不得……”
村民們一個個面露驚訝,議論紛紛。
老仙者對于他們的表現很滿意,似笑非笑地坐在那里,看著會兒,見
“這是凡人和修仙者的一道分水嶺,成就金丹大道,便等于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仙者,未來元嬰、合體、渡劫指日可待,并且會增壽一個甲子,然后……”老仙者搖頭晃腦說了大概一刻鐘,似乎有些疲了。也不管講到何處,直接停下了話語,起身就走。
“恭送老仙者!”趙清秋一邊揣摩老仙者剛才說的話,一邊帶頭施禮。
其他村民也跟著施禮,黑壓壓低下了一片頭顱。
等到老仙走遠了,眾村民才“嗡”的一聲議論起來,沒有人不想長生不老,這是人類心里最原始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