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安靜,李柒的呼吸有點沉重。
“這筆錢不管多少,都應該由我自己來支配。”李柒抿著嘴唇說,眼淚在眼圈里打轉。
“你這個孩子,錢可以放在蘇家賬戶上,并且由你完全支配。關鍵這筆錢要是你的,而不是圣基金或是圣投資的,這點你明白吧?”蘇陽覺得這個侄女是不是學傻了,幾百億的巨資說捐就捐,難道認為是幾百塊嗎?
“圣投資是表弟的公司,放在他那里和放在我這里沒區別。”
“區別大了,你現在能把錢要回來嗎?你能動這筆錢嗎?傻孩子。”蘇陽急促地說。
“反正本來不想要李家的錢。”李柒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我怎么和你說不通呢!”蘇陽氣得想打人,要不是老姐剛去世,他真想替老姐教育教育這傻孩子。
“別吵了!小七啊,你一會兒就去找小儀,讓他把這筆錢劃到蘇家的賬面上,就算是姥爺借你的,到時候該多少利息,我給你多少。”蘇等閑揮手制止了蘇陽。
“我不去。”李柒直接拒絕。
“你怎么和你姥爺說話呢?你以為李家的錢是你一個人的?就算在法律上,你媽是不是該分一部分?現在你媽去世了,你姥爺是不是也該分一部分,還大學老師呢,什么也不懂。”蘇陽出言挖苦。
“別的道理我是不懂,但不屬于我的錢我不要,這沒毛病吧?你們想要,想分錢,可以去找表弟,不用和我說了。”李柒說完,站起來拉開門要走,結果發現門外站著秦儀,一抹月光灑在他的肩膀上。
“表弟?”
“表姐,我來找姥爺說點事情,你也聽聽吧。”秦儀其實早到了,只是聽到里面在吵鬧,就沒開門進去。
“你要是想說那筆錢的事情,我不聽了,聽完心煩。”
“放心,不會讓你心煩的。”秦儀自信地笑了笑,邁步走進房間。
蘇等閑和蘇陽的表情有點尷尬,畢竟剛才還逼著李柒找秦儀要錢,怎么看都是他們理虧。
秦儀和姥爺、老舅點了點頭,然后隨意坐在了把椅子上,對著李柒說:“基金的事情我和那邊的人員碰了碰,原則上每年是按照一定比例對特定人群進行幫扶,并不會一股腦把錢花出去。”
“尤其每筆扣款都是你和李隊長一人一半,陸續扣除你們在圣基金里的資金,而且未使用的資金會用于圣投資的低風險保本金的投資行為,把賺來的錢再投入基金之中,形成一套良性循環。當然,如果你決定撤出資金,隨時可以撤出的,但要扣除不超過千分之三的違約費。”
李柒聽秦儀說完,搖了搖頭,說:“那筆錢和我沒什么關系了,只要能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我就很高興了。”
“你這個孩子,怎么不聽話呢?幾百億真沒必要都放在個基金里,完全可以先拿出來搞投資,做那種年收益率在25%以上的項目,然后每年用盈利做公益,這樣多好呢?是不是,秦儀。”蘇陽皮笑肉不笑地說。
“收益在25%?我沒聽錯吧?”秦儀挑了挑眉毛,忽然明白一句老話,要是沒有掌控錢財的能力,給他再多的財富,也將付之東流。蘇陽所說的項目,大概率是個大坑,如果李柒真把錢給了蘇陽,才沒準很快會賠的一干二凈。
“嘿嘿,絕對可靠,就是不怎么見得了光。”蘇陽說的很可能是民間高利貸。
“表姐的錢你們就別惦記了,反正進了我的口袋,除了表姐,誰也拿不走。”秦儀冷冷地說。李柒可是大學教授,拿她的錢去放高利貸,虧蘇陽能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