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年第一天。
飛機向著帝都飛去,機艙里很安靜。
杜有容靠在秦儀的身上,眼睛看著機窗外的云層,想著心事。這兩年間,她的實力確實變強大了,但多了許多普通人不會有的煩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成長代價?
“你快樂嗎?”
“我們在追求強大的同時,不斷完善自我,雖然未必快樂,但我非常滿足。不知道的事情,不等于沒有發生,主要看我們用一種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生離死別固然痛苦,但我們要從中尋找存在的意義。”秦儀低聲說著。
“好深奧啊!我的意思是今天唐紫若要和趙界訂婚了,你快樂嗎?”杜有容笑嘻嘻地問。
“我不快樂。”秦儀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為什么?是不是嫉妒趙界?”
“我從來不嫉妒死人。”
“呃……早上吃什么?”杜有容發現這個問題似乎有點敏感,連忙轉換話題。
“北方的油條、豆腐腦外加大餛飩,怎么樣?”
“我都要流口水了,走起!”
飛機偏了方向,向著北方的某座小城飛去,據說那里的早點很地道。
縱橫幾千里外惡戰一場,杜有容真有點餓了,即便秦儀給她塞了兩粒辟谷丹,還是造了五碗大餛飩和二十根油條,現在的杜有容完美繼承了秦儀曾經能吃的特性,胃口好的不行。這是修行的必經之路,當靈氣吸收和消耗達到平衡以后就好了。
秦儀只喝了兩碗小米粥,然后看著杜有容風卷殘云,眼睛里滿是喜愛。
吃完早飯一抹嘴,杜有容扔了兩張百元大鈔在桌子上。
“小姑娘,給多了。”早餐店的阿姨追了出來,結果哪還有兩個人的影子,猶如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小伙子和大閨女看著就賊拉的養眼,指定不是一般人。”阿姨嘀嘀咕咕回了早餐店。
…………
紫瀾山莊今天熱鬧非凡,作為趙家的唯一繼承人趙界的訂婚典禮,自然搞得相當隆重。
從早上八點開始,豪華轎車一輛接著一輛往山上開,幸好趙家前面的廣場足夠大,否則還真可能停不下。
即便是這樣,山莊門口也開始擁堵起來,二十多個趙家的安保人員指揮交通,避免把山道堵死了,影響重要人物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