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李兆新,結果會不會好一點?”秦儀看著蘇小小。
“不可以,這種斬首計劃在商戰里是大忌,關鍵殺了李兆新對結果沒有太大影響,甚至有可能會更糟。”蘇小小連連擺手。
秦儀點了點頭,說道:“讓我妥協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了。”
蘇小小馬上想到了秦儀要說什么,連忙說:“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覺得不可取。”
“不破不立,這是公司必然經歷的陣痛,我們只要想辦法把這種損害降到最低。”秦儀淡淡一笑,已經下了決心。
蘇小小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別糾結了,約李兆新明天來賓館見我。”秦儀現在是公司的大老板,總不能去見長了反骨的手下吧。
“您再考慮考慮。”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秦儀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盤棋,對方已經提前落子,秦儀唯有提子應對。
當然,秦儀本不只有一個選擇。
…………
李兆新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瘦且高,看上去斯斯文文,眼睛里閃爍著智慧光芒。
當他接到蘇小小電話的時候,正在一間餐館的包間里,對面坐著一個神色倨傲的男子,正是血族新族長吉恩。
聽到秦儀約他明天去賓館,李兆新明顯頓了下,抬頭看了眼吉恩。
吉恩撇了撇嘴,微微點了點頭。
李兆新這才松了口氣,對著手機說:“麻煩轉告秦醫仙,明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到酒店。”
等對方放下手機,吉恩蠱惑說:“圣投資的錢根本別想從股市里帶走,因為這筆錢不是他的。圣投資的董事長至今下落不明,執行總裁已經遇害身亡,雖然不知道秦儀在什么地方搞到了那些文件,但可信度極低,說不好定是他殺了夏冰。所有你不用怕他,在這片土地上,他掀不起什么風浪來。”
“夏總真的死了?”李兆新眼中難掩悲痛地問。
“這件事千真萬確,就不用質疑了。”吉恩篤定地說。
“這是老夏總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當年我剛畢業就跟著他,后來他去世了,我又跟著他的女兒一起工作。我親眼見證了圣投資的成長,所以絕對不能讓它落在一群宵小手里,我要守護住這份產業。”李兆新說得冠冕堂皇,但難以隱藏在他眼中的那份貪婪。
吉恩是什么人,自然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我最敬佩你這樣有骨氣有擔當的人,我敬你!”說完,端起桌子上的紅酒,一大口喝干。
李兆新見吉恩喝光了,不能落后,也大口喝完。很快,在臉上升起了兩朵紅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